“一不一条心,无关紧要。只要他还是江国公府的世子,他就得跟咱们在同一条船上,否则就他家那个老顽固,能直接把他赶出家族,让他跟他姐姐做伴去。到时候他的夫人孩子,还有他那傻了吧唧的亲弟弟都得受牵连,他可付不起这么大的代价。”陆荫嗤笑道。
小厮似乎明白了,附和地点了点头,而后笑着奉承道:“说起来,满京城的国公里还就是咱们家的国公爷最好。”
陆荫回身敲了下小厮的脑门,笑着骂道:“你这个滑头。”
另外一边,周允谨与苏嫣商量之后,去厨房替换了小葵。
小葵听完苏嫣的打算,抬头看了眼房梁,抿了抿嘴,面上有些困扰。
“是太高了吗?”苏嫣问道。
小葵点了下头道:“有点高,恐怕得靠扔才行。”
苏嫣微微摇了摇头,扔上去还不如再找个地方埋起来呢,万一扔到显眼的地方,岂不是不打自招。
苏嫣想了想,又四下打量了一圈,最后看中了她面前的木桌。
她指了指桌子,对小葵说道:“踩着桌子行吗?”
小葵点了点头,随后苏嫣与小葵一同费了半天劲将木桌移动到了合适的位置。然后小葵一下就轻巧地跳到木桌上,她顺手拿起账本,借力一跃,将账册放到了房梁上的阴暗处。
“大功告成!”小葵高兴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苏嫣笑着说道:“还要把桌子移回原处才算是大功告成。”
小葵嘿嘿一笑,与苏嫣将木桌搬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二人皆舒了口气,坐在凳子上不想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又响起了连续的敲门声。
“苏姑娘,茶点都准备好了。”正是耿弘彬的声音。
小葵随即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在笑嘻嘻的耿弘彬和面带忧虑的周允谨,小葵趁耿弘彬不注意递给了周允谨一个眼色,周允谨瞬时明白账册已经被藏起来了。
四人走到正厅坐下,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四小碟糕点。
耿弘彬拿了块点心放到周允谨手里,笑着说道:“这是你最喜欢的千层糕,赶快尝尝。”
周允谨应了一声,笑着接过糕点吃了起来。
耿弘彬欣慰地笑了笑,侧头看向了苏嫣,语气充满感激地说道:“小谨之事,多亏姑娘善行。以后姑娘若有吩咐,我必当全力以报。”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姑娘想必知道些我家里的事。我也不瞒姑娘,家父生性顽固,定不会容许小谨归家,往后小谨恐怕还要姑娘费心照顾。”
这也是方才他们舅甥二人在厨房商量后的结果。
苏嫣颔首,她听明白了耿弘彬的意思,本来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按照江国公的性子,小谨是不可能回到江国公府的。即便是他的两位舅舅如何祈求,恐怕都会被驳回,他母亲耿红屏便是最好的例子。但若是耿弘彬提出要把小谨安置在他名下庄子或者别院之类,她倒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了。若是不答应,耿弘彬再怎么说也是小谨的亲舅舅,她和兄长很难拒绝。若是答应,她又担心有人会钻空子找小谨的麻烦。
商量定周允谨的事之后,耿弘彬侧头对自家外甥说道:“你以后在侯府一定要听,舅舅一得空就去看你。”
说着说着,他又哽咽了起来。周允谨不但没有手足无措,反而不慌不忙地从自家小舅舅地怀里掏出了帕子。
一旁的小葵侧了侧头,悄悄在苏嫣的耳边说道:“这位耿公子可是爱哭得很,光我在厨房烧水的时候就哭过好几回了。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根本就劝不住。”
苏嫣眨了眨眼睛,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半响,耿弘彬终于收住了眼泪,他低声给苏嫣道了个歉。
苏嫣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要是他再哭下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先前你离开得匆忙,屋子里的衣裳之类的都没拿走。这次去侯府,你就把屋里用得着的东西收拾收拾带上吧。”耿弘彬摸着周允谨的头说道。
周允谨点了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原先他被那些人赶出家门时,只来得及将一两件父母的生前爱物揣在怀里带走,剩下的衣物和其他一些小玩意统统留在了府里。这房子虽被舅舅买下,但仍有危险,更何况他不可能日日回来。这里离武定侯府并不算近,他也不好频繁地麻烦府上的车夫。
随即,周允谨起身便要去他房里收拾。
苏嫣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耿弘彬说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