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的死让临安之内都再次笼罩在邪修的恐惧之下,那邪修乃是金丹修为,就连容颜都已然被周家昭告天下。
周府之内,灵堂铺设,屋内挂满了白绸,白灯燃烧,周娟的遗体都已经被整理好,穿上了一套衣服,遮掩了胸膛之上的伤口。此刻的周娟没有了往日的跋扈,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蔡梅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周娟的尸体,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寂静的屋内只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周泰站在屋外,看着二人,眼眸很是深邃。
忽然一个侍女神色匆忙的跑进来,周泰面色不善,那侍女跑到蔡梅身边,在蔡梅耳边说道:“主母,大事不好了!”
蔡梅泪眼婆娑的看向那侍女,周泰面沉如水,刚欲开口呵斥,却听见那侍女说道:“蔡和的命牌,碎裂了。”
“什么,你说什么?”蔡梅脸色陡然癫狂,看向那侍女,竟然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周泰也知道事情不妙,走上前来。
那侍女低头,双手奉上一块碎裂的玉牌,战战栗栗的说道:“今,今,今日奴婢打扫卧房,发现蔡和的命牌不知何时已然碎裂,所以......”
“蔡和死了?”蔡梅望着那碎裂玉牌,喃喃自语道,随后看向管家,吼道:“骏儿的命牌呢?”
“回主母的话,少爷的命牌安然无恙!”老管家立刻说道。
“骏儿的踪迹可曾知晓?”周泰问道。
“噗通。”老管家在周泰威严的逼视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属下无能。”
“快去找,找不回少爷.......”蔡梅发了疯的吼道,跪道在地上的侍卫与管家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四处走动。
蔡梅看了看周娟的尸体,脸色难堪,她一儿一女,女儿尸骨未寒,儿子却又不知所踪,若是周骏再出些什么差池,恐怕蔡梅会无法承受。
一旁的周泰眼眸深邃的可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周家,对周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就连周照假死闭关这等绝密都被察觉,周家之内想必是有人暗中搜集情报。
周娟已死,周骏乃是他的儿子,未来继承周家大统之人。蔡和身死,周骏失踪绝非偶然,到底是何人针对周家,当真只是那邪修吗。周泰看向远方,双拳紧握,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与凝重。
他有伤在身,再加上早已被周娟暗算过,此事让他尤为警惕,不得不防。
屋子后面站着一道身影,无人在意,随后漫步离开了周府。
天色已晚,临安都已沉寂在黑暗之中,王轩端坐在卧榻之上,运转功法,周围的灵气都朝着王轩涌去。
“咚咚咚。”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之声,王轩眼眸颤动,随后停止修炼,走出门外去。
“吱嘎!”木门被打开,迎面是一张温和的笑脸。
“王道友”
“周公子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王轩微微一愣,然后嘴角挂着虚假的笑意。
“在下在凝香阁设宴,不知是否有幸邀请道友共饮一杯?”周嘉看着王轩,眼眸之中噙着笑意。
“乐意之至。”
“那便请吧。”周嘉对着王轩邀请道。王轩将门关上,随后转身跟着周嘉来到了凝香阁,屋子也正是当日王轩传入的那间屋子。
屋内早已备好了酒菜,侍女都被周嘉赶走,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王轩与周嘉相对而坐,周嘉打开酒壶,给王轩满满倒上一杯,
酒水清冽,一打开,便是扑鼻的香气。
“好酒。”王轩喝上一口,称赞道。
“哈哈哈,今日便与道兄痛饮一番。”周嘉替王轩倒满,然后举起酒杯,对王轩敬道:“来,敬道兄一杯。”说完,两人便又饮下一杯。
“尝尝这些菜如何?”两人拿起筷子,边喝边吃。
“今日周公子怎么得空出来饮酒作乐。”王轩诧异道:“若是王某记得不错,周府二小姐前些日子不幸身死,周公子此刻不守在灵前,反倒出来与王某喝酒,此事不妥吧。”
周嘉闻言,倒酒的动作慢了一分,笑着说道:“王兄莫要取笑在下,一切事情,王兄都已知晓。”
王轩看了看周嘉,眼眸动了动,再次说道:“周公子好手段,瞒了临安城内所有人。”
“却也瞒不过道兄的眼睛。”周嘉看向王轩,很是深邃:“就连周泰这种金丹修士,朝夕相处都不曾察觉,却被王兄识破,当真是令人倾佩。”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可以肆无忌惮,无需装扮与他人共饮。”周嘉的眼眸之中突然浮现一抹落寞与深邃。
“周公子,这些年隐瞒的很辛苦吧。”王兄眼眸淡然,说道:“既然周兄如此举止,想必周兄谋划的事情应当快要成功了吧。”
“是啊,快了,很快了。”周嘉神色忧愁,语气惆怅。
“周兄看起来却不是很喜悦,这是为何?”王兄问道。
“有些东西就算是讨回来了,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