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林清。”叶鹏从齿间挤出两人的名字,久久不语。
叶鹏自从知道林清去过王轩的府邸,也亲眼看见王轩抓起林清的手,虽然愤恨,但心中仍然存有一丝侥幸,也许是他想多了呢。他派探子日夜在王轩府邸门口监视,自己的心腹是决计不敢撒谎的,那么林清和王轩孤男寡女,同住一屋过夜,这件事彻底打碎了叶鹏最后的希望。
一想到自己苦苦追求不得的心上人和王轩共度一夜,叶鹏就控制不住的想到王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翩然升起。
老态龙钟的管家吴伯正弯腰摆弄着花花草草,洒水。忽然似有所感,眼睛睁开看向书房,莫名的哀叹了一声,把手中的水壶放下,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去书房打扰少城主。”
“是!”小厮得令后立刻跑开,将吴伯的命令传下去。
“少城主,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叶家数百年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吴伯看向书房,负手而立,无奈的念叨道。
两日后的午间,有些寂寥的天叶城走进了五人。为首之人虽然年纪尚幼,但趾高气昂的态度让路人很是不喜。一人在前方开路,大声吆喝,路人听到了声音,皱起眉头欲呵斥一番但转过头看见来人,大都忍气吞声,乖乖让开道路。
五人过后,这些路人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低声骂了几句,便不了了之了,这条街道又恢复了常态。
天叶城最为华贵的重地在北城中心位置,一座高贵华丽的府邸坐落于此,占地数十亩,光从外面看上去便可感觉到威仪。门口数十个门卫把守,具是锻体八层的高手,放在别处都是宗门的核心弟子,再此居然只是看门的守卫。门口硕大的牌匾上镌刻着两个大字,彰显主人的身份。
刚刚那引人注目的五人径直来到府邸门前,大大咧咧的走上去,门口守卫看见来者,很是诧异,却还是恭敬的低下头颅,整齐的喊道“少爷!”
“嗯!”那人随意答了一声,然后便走入其中。
“爹,爹!”男子走入府邸后,便四处张望,大声呼喊道。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听到呼唤声,急急忙忙的走出来,看向这一行人,颇为诧异的问道。
“管家,我爹呢,本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少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急切的抓着管家的手问道。
“老爷在修炼。”中年人被摇晃的头晕目眩,急忙回答道。
这骄纵少年正是被王轩狠狠揍了一顿的司徒青,司徒剑见他被王轩一招击败,颇为失望,将其扔到赤岸山脉中历练,不将家传剑法练到小成,不允许其回城。
司徒青被王轩当街击败,又被狠狠踩在脚下,对王轩恨之入骨,奈何王轩背后站着一尊大能,他无法报复,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老天开眼,现在居然让他无意中听到了王轩的秘密,自然要一雪前耻。
若是以前,司徒青断然不敢打扰司徒剑修炼,可是今日不同了,他必须立刻将这个秘密告诉司徒剑,不然,他寝食难安。
“少爷,你为何回府了,莫不是达到了老爷的....唉,少爷,少爷.....”管家正在询问呢,话还没说完,司徒青就急匆匆的闯入了司徒家的校场。
“爹....”司徒青才说了一个字,一道黑色的身影飞速撺掇过来,手中剑芒闪过,杀气凛然,司徒青吓的肝胆俱裂,虎毒还不食子,这司徒剑竟然对自己的子嗣刀剑相向。
“爹!”司徒青大喊道,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光,扯着嗓子赶紧表明身份,若是被司徒剑给误伤了,岂不是倒霉大发了。
司徒青闭上了眼睛,不敢乱动,剑光贴着他的脖子划过,司徒剑手中长剑反转收招,将剑收入剑匣中。
“哼!”一声冷哼传入司徒青的耳中,他睁开眼睛,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下一口气。
司徒剑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黑色道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历练了两个月,一点长进都没有,竟然还有脸回府!”司徒剑苛责道。
“爹,爹,孩儿是有一个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这才特地赶回来的!”司徒青见父亲脸色铁青,连忙说道:“孩儿历练时,无意中听见了那王轩的秘密。”
“哦?”司徒剑一听见王轩的名讳,眉头皱了皱。
“那王轩与一个锻体六层,自称是天剑门子弟的女子互称师兄弟,而那王轩还曾经死过一次!”
司徒剑听到这句话,猛然回头,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泛着寒光,摄人心魄的目光落在司徒青身上。
“此话当真?”
“孩儿亲耳所闻,随行之人具听见了,父亲不信,可以叫他们出来对质!”司徒青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