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一定是收了不少的好处,要不然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官职一味的为雷青狡辩。
沈员外此时已经无话可说,这么明显的证据刘知府都不信,他还能有什么证据,难不成让县令活过来自己说是谁杀了他,这刘知府才会相信治了雷青的罪吗。
刘知府见沈员外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于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重重的再次拍响了惊堂木,“来人,将这说谎的老头拉出去,将白玄和岳泽给我押下去,明日午时问斩。”
刘知府不想再给白玄狡辩的机会,因为他发现这个白玄实在是不简单,如果再给他机会,说不定一会又拿出什么新的证据,直接证实这一切是雷青所为,那么他到时候即便是想帮雷青都帮不成的,那么之前雷青答应孝敬他的钱财也就打水漂了。
本来白玄还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因为刚开始刘知府审理案件的过程还是中规中矩按流程进行的,而且清清楚楚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可是当沈员外将证据拿来矛头全部指向雷青的时候,他心急了,再也忍受不住开始替雷青说话了。
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还颠倒是非,更是直接定了白玄的死罪,简直就是个昏官,像这种官员早该被查出了,竟然还能好好的活到今天,这简直就是大秦的一个巨大的毒瘤,他这一次必须将其铲除,为民除害。
白玄见大鱼已经上钩,此时不得不收网了,于是他决定亮出自己的身份,“刘知府,你看看我手中的这个是什么?”
白玄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行官”的大印,然后走到了刘知府的面前,将大印递到了刘知府的面前。
刘知府一看心中一惊,行官一职他是有所听说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行官,更不知道行官一职的权利又多大,于是他开口问道:“你真的是行官?”
因为在大秦现在的制度下根本就没有一个行官,刘知府不知是真是假,所以他这才向白玄再次确认了一下身份。
白玄默默地点了点头,当时他也只是听吴谦说起过这个官职,觉得自由不收拘束又有实权在手,所以这才去皇城争取了这一官职,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官职由于十分少见,很多人都不知道行官的权利有多大,这也是让白玄现在最头疼的事情了。
刘知府一脸踌躇的看着白玄,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说话,这时沈员外却开口说话了,“草民见过巡抚大人。”
刘知府自从知道白玄行官的身份后便对行官一职进行了研究,所以他知道行官一职就等同于巡抚大人,现在的白玄甚至有些官员都不知道行官一职,但是对于巡抚大人却是耳听能详,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权利有多大的。
白玄没有想到沈员外早就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于是他急忙扶起沈员外说道:“沈员外快快请起,之前有所隐瞒实在有难言之隐,还望您海涵。”
沈员外知道白玄没有架子,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谦虚,不仅没有怪罪他偷听之罪,反而还请求他的原谅,于是他急忙说道:“大人,草民哪敢,草民也是无意间知道您的身份的,还望大人不要怪罪草民。”
白玄一听急忙挥手道:“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沈员外咱们有话一会再说,我先处理这个狗官。”
此时白玄想感谢沈员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沈员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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