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突然间感到非常矛盾。
一方面他希望大漠孤狼死了,因为他不想让楚依然去找他,如果大漠孤狼死了,就没可能染指楚依然了。
但同时,秦少岚又希望大漠孤狼没有死,这是父亲的另一个儿子,是他的亲弟弟,如果这个弟弟不染指楚依然,看在父亲的份上,他可以原谅他以前犯过的错误,和他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希望,现在对大漠孤狼的情况都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在现场没有找到大漠孤狼的尸体,就不能说他已经死亡,最多只能说失踪了。
一个真正死了的人不可能复生,但一个失踪的人却是可以再出现的。
秦少岚疑虑重重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试图查找楚依然到南亚市是不是去找大漠孤狼。
当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因为楚依然到南亚市本来就是假的。
楚依然买的的确是到南亚市的火车票,冷晓川也的确把她送进了站,但火车到了一个小站后要停五分钟,她就溜了下来,随即乘车返回了西津市。
她放心不下的是阿彩,阿彩为她被冷雅琴打得满身血,她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良心难安。
如果阿彩有什么事的话,她会内疚一生!
楚依然回到西津市,买了假发和墨镜,乔装打扮后才去找阿彩。
她直接到了西津市中心医院,查到了阿彩住的病房。
阿彩躺在病床上,和来照顾她的女佣闲聊。
有人推门进来,女佣问:你找谁?
这个戴墨镜的金发女郎说:我找阿彩,我是她姐姐。
阿彩听出了楚依然的声音,又惊又喜,刚要张嘴喊,楚依然将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她别说破。
阿彩明白了,马上对女佣说:这是我姐姐,她大老远地来看我,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招待她,请你去帮我买点水果好不好?
女佣答应着出去了。
这个女佣和楚依然几乎没有打过交道,楚依然又化了妆,所以女佣没能认出她。
楚依然走到床边,摘下墨镜,问:阿彩,你的身体怎么样?我看见你流了好多血。
阿彩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什么事,我流血是来月经了。
哦,楚依然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你其他有没有伤着哪里?严不严重?
阿彩摇头:没有,其他就是一点小伤,已经上过药了,医生还开了吃药,昨天晚上先生也来看过我。
他来过?楚依然有些意外,秦少岚的母亲和未婚妻在他家里,他还能抽时间来看阿彩?
阿彩点头:嗯,他来得很晚,可能凌晨一点左右了。
哦。楚依然点点头,心里暗想,看来他是在冷雅琴和徐芊芊睡着以后来的。
她的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秦少岚本性还是善良的,只是他对谁都可以善良,唯独对她恶劣。
能用银铐子铐她那么多天,他对她当然很恶劣了。
阿彩说:姐,先生昨晚说你已经走了,怎么又会来这里?
楚依然点点头:是的,我已经离开了,因为放心不下你的伤,所以又返回来看你。
谢谢姐,你还专门来看我,只是,阿彩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离开?
他母亲不喜欢我,逼他赶走我。
哦,阿彩想起冷雅琴打她的凶狠,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姐姐,先生的母亲好可怕!
楚依然也想起了冷雅琴以前对她的残忍,她点点头:是的,她这个人很残暴。昨天晚上把我吓坏了,想帮你又够不着。
阿彩说:幸好往天先生给我留了电话号码,说姐姐有任何事我都必须马上向他报告。我看见管家来了,怕她报复你,就赶紧给先生打了电话,他才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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