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又道:闻先生,请来你说的这些高人后,咱们又当如何?闻俊人道:请这些高手出山相助,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再下来,咱们要派出一些好手,借一些理由,打击或引开京师长安与这小子有关系的一些门派的人,使他失去依靠和耳目,然后利用各种手段,从他的亲信中拉出一个人来,引他上钓,王爷你再调动京城军队,四处设伏,布下天罗地网,围歼之!李泰鼓掌道:好计!如若按计划行事,这小子再不死,那就是他命太大了!
闻俊人笑了笑,道:在此之前,我还要办一件事。南方武林中有一邪派,我们都叫他无名家族,至今为止,很少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据说飞血惊澜就是他们这一派的传人。我那雷弟在助王爷时曾与飞血惊澜有过交往,但后来飞血惊澜死在这小子的刀下,而相助这小子的人中就有南方无名家族的人,因此我想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现在我处于京师,所以此事还要请王爷派人手相助。
李泰轻笑了一声,道:这事好办!但不知先生需要什么的人?闻俊人道:就是王爷手下的幕僚中原是血魔教的人。李泰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什么门派。闻俊人道:就是在终南山中修练神功的人。李泰一拍手,道:原来是这几个人,好说,我这就去把他们请过来,交与先生支配。闻俊人站起来,拱手道:如此多谢王爷了!
摩天教长安分堂堂主佛手郎中齐天机,躺在屋中假寐,忽觉一阵心惊肉跳,慌得他一下子跳到地上,抬手摸了摸额头,自然自语道:奇了怪了!怎么突然会一阵心慌意乱?话音未落,右眼突然又跳了几下,他不由心中一乱,暗道:怎么啦?人说右眼跳祸,难道要有什么祸事发生?他一跺脚,转身走出了房门来到铺子里,对伙计道:你快传我的令,要堂中弟子全部出动,打探这几天京城中出了什么样的异常事,如有异动,马上回来报我。
过了一天,教中一弟子匆匆跑到铺子里来,神色慌张,见到了齐天机定下脚步,气喘嘘嘘的道:禀堂主,事情有些不妙,贾付堂主全家昨天突然被人暗中捉拿起来,连贾堂主也不见了踪影。齐天机上前一步,伸手捉住他的衣襟,道:你们打探到是为了什么吗?是什么人捉的他们?还有他们关到了什么地方?这弟子被齐天机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急道:堂主你且放开我,容我详细禀报!齐天机一怔,放开了手,厉声道:快!你快说!那弟子道:禀堂主,弟子们四处打探,什么线索也没有,贾付堂主一家突然消失不见了,连一点线索也没有。齐天机后退了一步,差点坐到地上,那弟子忙抢前一步,扶住了齐天机,问道:堂主,你没事吧?齐天机定了一下心神,摆了摆手,道:奇怪了!是什么人要对付本教?他们捉贾老五干什么?要与本教为难,怎么不直接来找我?不对!他们一定有别的阴谋!他在屋内转了一圈,突然一跺脚,道:也罢!不管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要加倍防范。说着,他来到桌前,提起笔来,写了一张纸条,交给那弟子,道:你快去将信用飞鹰传书发给总护法,然后告知全城中的弟子,全力防范,以应付突发事件!
那弟子转身离去,齐天机搓着手,在地上来回踱着,细细思寻半天,突然他直起身来,走出门去。
齐天机沿路疾走,来到长安城叫化帮安舵的一座破庙前,对门前的一个小花子道:我姓齐,要见你们团头。小花子看了齐天机一眼,跳起身来,躬身施了一礼,转身进庙。不一会,一阵大笑声从破庙内传了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胖子挺着个大肚子走了出来,边迈着八字步跨出门槛边大声笑道:是什么风把齐先生吹到我们这破庙里来了?刘俊杰有失远迎了!
齐天机仔细看去,见此人脑满肚肥,脸上油光闪闪,一双不大的小眼睛里透出阵阵清光,哪象个沿街乞讨的乞丐,十足是个吃香喝辣的大财主。他抢前一步,拱手道:摩天教齐天机见过喜头儿!刘俊杰嘻笑了一声,道:齐先生你是前辈,我哪敢受你的礼?齐先生你里面请!说着躬身将齐天机让进了破庙内。
分宾主坐定后,齐天机向刘俊杰道:喜头儿,你们叫化帮消息灵通,不知道这几天听到长安城里有什么特殊动静没有?刘俊杰一摇头,道:特殊动静?没有,这几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齐天机自言自语道:这就怪了!什么人这么能耐?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能将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刘俊杰笑道:齐先生,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齐天机看了刘俊杰一眼,道:我们少教主与你们叫化帮交好,摩天教一直将叫化帮视为朋友,所以有些事也不怕刘头儿你知道,我们的付堂主贾老五,这几天全家突然失踪,而且一点线索也没有,你们叫化帮也没听说过一点消息,你说怪不怪?
刘俊杰吸了一口气,道:是不是开富贵长生店的贾老五?怎么他举家失踪了?那他的店怎么还开着?齐天机道:怪就怪在这,按理说他要是失踪了,他的店也就不可能开了,可这店偏偏开着,他的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