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承阁闭目不语,只是胸膛起伏剧烈,看出他愤怒已极。李尘逸伸手点了他几处穴道,提起他来,交给后面的彻地鼠门诸人,然后大声叫道:各位,大功告成,班师还朝。
尉迟敬德率征齐州大军得胜归来,皇上李世民亲率文武大臣迎出长安十里,并亲手给尉迟敬德十字披红,给众将官赐上美酒。
回到宫中。李世民将李尘逸召进御书房,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当李尘逸说到已将策划齐州造反的人擒拿时,李世民龙心大悦,低声吩咐李尘逸,一定要将此人好好看管,严加审讯,查出朝中什么人与他相关。
李尘逸回到军营中,与众英雄商议,要彻地鼠门诸人和顾九柳兄弟二人留下相助,其他人暂时回归本门。曹婶有意想留下来,被曹伯拉着衣角道:老爷看在你十分想念少爷的份上,才放你出谷一次,你还不知足!赶快回谷侍候老爷去吧!少爷过一段时间也会回谷的。曹婶低声问李尘逸道:少爷,你什么时候能回谷来?李尘逸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曹婶,等此间事一了,我就回谷去!曹婶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离去。
程知节和尉迟敬德等在军营门口,见李尘逸回来,便拦住他,问道:王爷,你捉来那个人,当个宝贝似的,你不把他带走,留在我们军营中,有何打算?
李尘逸故做神秘,拉着他们二人的手,直接进到议事堂,喝退军兵,关上门,然后悄悄的道:二位将军,此事你们不可大声,事关重大,如果此人逃出去了,你们二人和我的项上人头,恐怕都有点不太稳当。
尉迟敬德不乐意了,道:你捉来的人,你带走,放到我这军营干什么?我可不给你担这个沉重!李尘逸笑道:我捉来的人?我是从齐州捉来的人,不放你军营里放哪?啊!皇上给你披红时,你乐得大嘴直咧,等皇上有事了,你却要不担沉重了!程知节大嘴一咧,笑道:大老黑,今天你遇到了敌手了吧!他这小子比我还无赖,你这军营的饭他是吃定了!你破财吧!尉迟敬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遇到你们俩个无赖,我不想破财都不行了,好!你们就在这呆着吧,我供你们的饭还不行吗?李尘逸笑道:这样才象个元帅的样子,吃你几天饭,又吃不穷你!程知节哈哈大笑,道:元帅要是那么好当,我也就弄个元帅干了,何必现在还是个破将军!
李尘逸正色道:二位将军,咱们说正经的,这个钱承阁非同小可,是个很重要的人物,把他放在任何地方都不能放心,只有在这军营中,并要顾前辈这样的高人看守,才可万无一失。
尉迟敬德道:我说王爷,你不要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来吓唬我们,好混我们几顿饭吃。程知节道:此人不就是齐州叛军的主要谋划的人吗?现如今将他拿住了,等几天拉出去斩首不就完事了吗?
李尘逸道:不,事情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们知道钱承阁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们,他是当今太子李承乾的幕僚,是太子府的首席武士!你们想一想,太子府的首席武士,竟是齐州反叛的主谋,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大唐朝还不翻了天?
尉迟敬德和程知节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两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尘逸看着二人的模样,笑道:怎么样,傻了吧?这件事父皇已知道了,着我们秘密审讯,一定要查出幕后的阴谋,不管是谁,只要牵涉到此案,严惩不贷!
程知节一反平时嘻笑怒骂,一脸正经的道:这么说来,此人是极重要的人物!弄不好还牵涉到大唐气数。老黑,这下子你可网着大鱼了!尉迟敬德道:事关重大,王爷主持此事,咱们可就能放下心了!李尘逸道:这件事你们谁也跑不了,因为牵涉到朝中大事,可以说我对满朝文武谁也不放心,只有你们俩个,不畏权贵,是大唐朝中可敬之臣,所以本王只有仰仗二位全力相助,为父皇查明此事。
尉迟敬德道:查,一定要查个清楚!这件事要是查不清楚,咱们还说什么是大唐的忠臣良将!程知节拍了拍尉迟敬德的肩头,点头赞成。李尘逸看二人均赞同此事,便道:如此说来,李尘逸先替父皇谢过二位将军了!
钱承阁双盘坐在床上,双眼紧闭,浑身上下一丝不动,象个泥胎菩萨般毫无生气。清风剑客顾九柳坐在地中央的桌边,手捧一本书看着,面无表情,看样子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让他动容。翻天掌闻道庄双掌搭在膝上,盘腿打坐,练着吐纳功夫。只有飞天鼠田大可在地上不停的走着,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李尘逸与尉迟敬德、程知节进到屋里,田大可大喜,快步来到李尘逸面前,开口要说什么,李尘逸冲他笑着一摆手,止住了他,然后走到钱承阁的面前,道:嘿!乡下姥不认识大狸猫,你这家虎(伙)!到了现在你还装的挺象,盘腿大坐,这个福你该享够了吧?钱承阁头不抬眼不睁,双唇轻启,低声道:你威风也就威风了,在这说风凉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李尘逸哈哈大笑,道:钱承阁,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你是阶下囚,但我们难为你了吗?没有!按你往日对待江湖朋友的行为,比如说,你对付顾、闻二位前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