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逸说着拉出兵刃渔棱儿就要冲上前去,大风剑尚玉山、双凤剑梅影在一旁着了急,抽出剑来,先一步迎了上去。
在李尘逸说话的时候,这二老就都已想到,今天光凭说嘴是不行了,看样子不动用真家伙,这九幽神君决对不会放弃占有优昙花的机会的,所以二人一见李尘逸要动手,也就一起冲上前来。
九幽神君姜沧浪,一方怪杰、一代宗师,见对方人多,而且身手极佳,从三面围攻上来,一回手,从背后抽出一枝奇形拐杖,向上一指,拉开一个架式,迎向来敌。
大风剑尚玉山首当其冲,宝剑直指九幽神君前胸,二人立时战在了一处。双凤剑梅影与丈夫并肩江湖多年,心与意通,双凤剑左右一个盘旋,侧面攻击九幽神君空门。
三人这一动上手,立时打得难解难分,地上坚硬的积雪在三人兵刃带起的狂风中,破碎飞舞,卷起漫天雪雾,只闻兵刃撞击和三人的喝斥声,几乎不见人形。
李尘逸站在一旁,看三位老人激战,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祖师二人:年已九旬的老人,尚有这等战斗力,和称雄天下的九幽神君战个旗鼓相当,而且身手不见凝慢,如果二老是在壮年,这‘九幽神君’必败无疑!他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同时也怕二老年纪太大,一不小心被九幽神君伤到,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何向师父交侍?于是他一错脚步,大叫了一声,抡动神兵利刃渔棱儿,冲进战圈。
他这一加入,场中的形式立时起了变化,九幽神君与尚玉山、梅影二人相斗,并未出全力,他与二老争斗几十年,十分清楚二老的根底,就是出了全力,也只能占到上风,要想取二人性命,那不是在一日之内能办到的,而自己就是不出全力,二老要想拿下自己,他们也是妄想。等李尘逸一加入战圈,九幽神君顿觉压力倍增,眼前二老一小,功夫似乎出于一路,而且感到这小孩子的功力不在二个老人之下,何以江湖上出了一个这么小高人?
九幽神君虽然觉出李尘逸功力很高,但他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高人。李尘逸催动九重楼功力,用神兵利刃渔棱儿使出金刚伏魔式全力攻向九幽神君。
大风剑尚玉山、双凤剑梅影二老,一见李尘逸加入战圈,二人更是拼全力进攻,一时间将九幽神君打得手忙脚乱。
九幽神君虽处于下风,但他并不现败象,他侧身避开三人的兵刃,左手一领,右手杖格开的三支剑,一旋身,向李尘逸硬拍一掌。他这一掌应该说出的有点大意,或者是轻视了李尘逸,李尘逸见他突然发出了一掌,击向自己前胸,当时兵刃交于左手,右手向前一竖,直击出去。二人掌力一交,九幽神君闷哼一声,一个倒翻,向后直跌出去。
这也不是九幽神君功力低于李尘逸,他这一败,原因在于他的掌力只运用了三成功力,而七成功力主要用于杖上,格击二老的三支剑。他以为眼前的小孩子,武功虽好,但功力有限,自己几十年的修为,定胜小孩无疑,正因为如此,他才败得十分难看。
九幽神君手抚前胸,怪叫一声,道:你。你是谢恨天的传人!
李尘逸笑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在下的恩师姓尚,人称‘鬼手神医’的便是,你说的谢恨天,那是我的外公,所以说你败在九重楼之下,我看应该不冤枉!
双凤剑梅影上前一步,道:老怪,先前你欺我们不能胜你,现在你败在我的徒孙掌下,还有话说?
九幽神君沉沉一笑,道:老夫创立九幽门,横行天下,数年前一不小心败在谢恨天手下,当时以为几年后可报此仇,可不想今日又败在他的九重楼之下,但你们不要太过得意,老夫虽然受创,但现在要取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人的性命,还是易如反掌,你们信与不信?
大风剑尚玉山朗声道:姓姜的,我信你有这个本事,可你要不要试一试,你要是伤了我们任何一人,你的性命看我们能不能取下?!
九幽神君又是阴沉一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想,咱们还是相安无事为妙,还按原来的想法,一人一朵优昙花,免得伤了和气。
李尘逸道:老怪,我就不信你还有这个能耐,只要小爷有一分气在,绝对不让你取走一朵优昙花,如果你不信,非要试上一试,那就休要怪我手下无情,要了你的老命!
九幽神君阴笑道:小子!休要说是你一个小娃娃,就是你的外公和师父在这里,问问他们敢说这个大话不?另外我还告诉你,姜某有九条命,任谁也取不走!
李尘逸笑道:老怪,听你的话是有点心虚了,放出大话来吓唬我们,我也告诉你,江湖上的怪物不少,而我正好有这个降妖捉怪的本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将功力提到九重楼,伸手取一柄飞刀在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