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噢了一声,道:看来你们谷中都是一些性情中人,无怪乎尚怀春这小子能和他们混到一块。李尘逸道:我听谷中人说,师父在江湖中的名号曾叫尚恨天,到谷中后,才改叫尚怀春,你们已经几十年未曾见面,不知前辈你何以知道师父到谷中以后的名字?老头眨了眨眼,道:尚怀春是我给他起的名字,我当然知道,反到是恨天这个名字是他离家后自己取的名字。啊!且住,恨天。恨天,好啊!这小子恨天!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恨我,恨我这个当爹的!
老太婆在一旁半天没有吱声,这时她突然站起身来,怒道:他当然恨你了!你废了他的武功,又打又骂,差一点就将他吃了,任谁也都会恨你!老头也发起怒来,叫道:我是他的老子!打他骂他全是为了他好,希望他能成人!老太婆怒极一笑,道:成人?成什么人?你自己都人不人,鬼不鬼的雪山上偷生不说,还连累得老婆也跟你过这不人不鬼的日子,到了现在,反过来说儿子的不是。
听二老争吵起来,李尘逸赶紧站身来,拦在二人中间,大声道:二位祖师,你们不要争吵了!师父他进谷后,改回名字,说明他年纪大了以后,对你们二老极是思念,况且师父在谷中这么多年,修心养性,被大家视为菩萨一般,依我所见,师父他思念你们的心情,决对不会在你们思念他的心情之下。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你们怎么还孩子似的吵来吵去的?
听到李尘逸的斥责,二老脸色不由唰地一下子红了,闭住了嘴巴。老头低声道:你说谁吵了?我们平时说话也是这么大的声音,你小孩子知道什么?
李尘逸笑道:师父这点可不象你们,他平时可是一声也不吱,说话的声音也不大。
老太婆道:他从小就是这样,不爱言语,但内心里却犟得很,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一点事儿就离家出走了。
李尘逸道:祖师婆,你不要老提那事了,咱们说一点愉快的事,好不好?老太婆抹了抹眼泪,道:好,好!咱不提这事,说点好事儿!老头地一旁低声道:好听的?那能当事办吗?老太婆听了,刚要发火,李尘逸即道:刚说好不吵,怎么你们又要开战?现在我有要紧的事问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吵了!
老头瞅了老太婆一眼,微微一笑,道:我不说话了,那就不会吵了!老太婆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孩子,我们不吵就是了,你有事就问吧!
李尘逸清了一下嗓音,道:我想你们当年决不是无名之人,怎么在江湖上从来没听人说起过你们来?老头一点头,道:是啊!听你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江湖上的朋友早就把我给忘了!也可能是我们退隐江湖的时间太长了,人又老了!没有人想起了!
老太婆有些不太乐意了,伸手推了老头一下,道:孩子问你话,你东拉西扯些什么?说正经的才是!老头一拍脑门,笑道:是,是!娃娃,我和这老太婆,在年青的时候,都有点小名气,江湖上的朋友,送我一个绰号,叫‘大风剑’尚玉山,这老太婆人称‘双凤剑’梅影。我们俩行走江湖的时候,很多江湖人物对我们又怕又恨,后来,有一次我们战败,退到西域,再后来我们就上了这雪山,这说起来已是五、六十年前的事了。李尘逸道:战败?谁还能在你们手下胜出?老头笑道:你这说的是娃娃话,想世上谁能战无不胜,天下无敌?咱不说远的,这雪山之上,就有一个本事胜于我们的一个武学高手,更何况那么大的武林了。
老太婆接着道:练武的人当然想着无敌于天下,但那只能是一个梦想,不会成为现实,山野之中,不知道藏有多少奇人异士,因此江湖才会总有人出来掀起风浪。
李尘逸问道:这雪山上怎么还有另外一个高人,但不知他是什么人?老头道:这个人很是厉害,在江湖上的时候,是个横行霸道的豪横人物,他创立的九幽门,在北方出名的很,门下弟子无数,而且真有几个厉害的家伙。
李尘逸啊了一声,道:怎么是他?这个老怪物跑到这里藏了起来,他门下弟子尽是干坏事的家伙,现在与我做对的一个家伙,听说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他话还没有说完,老头接口道:哎!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这娃娃,好好的中原你不呆着,跑到这雪山之上来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看我们来了?或者是来找九幽神君?
李尘逸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哪会知道我的师祖在这雪山之上隐居,更不会知道九幽神君龟伏在这。我上雪山,是为了寻找冰眼,确切的说,是为了找冰眼中生的优昙花。老头和老太婆几乎是同时叫了一声:啊!原来你是为了冰眼中的优昙花!李尘逸道:你们二老知道这个去处?老太婆道:知道,太知道了!孩子,你知道我们俩个老家伙在这雪山之上一呆就是几十年,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这冰眼中的优昙花。
李尘逸奇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