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李尘逸眼睛瞪得老大,半晌出不得声来,暗道:我的天妈吗!怎么师父的老爹、老娘也跑出来了?打了半天,打出来了个师祖来!不行,这事我可得弄清楚了,不然胡乱给师父认了爹娘回去,这老头还不把我的耳朵撕下来!
李尘逸上前一步,道:二位老人家,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老太婆道:你要问什么?李尘逸道:我记得下山时,师父他的年龄已近七旬,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了,而你们二老说是师父的双亲,不知你们二老现今高寿?
老头在一旁一直没有吱声,到现在才开口说道:我们多大年纪?嘿!我的儿子都年近七旬了。我记得他出生时,那一年我才十九岁,算起来今年我九十一岁了。哎,老太婆,你好象只比我小两岁,是不?老太婆两行清泪顺面颊流下,道:那一年我十七岁,生下孩子后,由于不会照顾他,有一次他跌到了地上,将右额头跌破了,长大时他的额角上还留了一块疤,不知道现在年纪大了,还有没有了?
李尘逸道:怎么师父从来没有提过你们二老?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老太婆道:唉!可能他以为我们俩人早就不在人世了。李尘逸问道:你们分离有多少年了?老太婆道:多少年?那一年他大概是十五岁,我们要他开始修习家传的内功心法,可谁知他在外面已经偷偷认了师,由于两种内功不能相容,他坚决不肯放弃他师门的内功,没办法,我们只好硬行将他的内功废掉,好让他能重新开始修习家传功夫。可哪知他的心性十分刚烈,一气之下,从山崖上跳了下去,不知所踪。等我发现他不在家中,四处寻找时,发现他了留下的纸条,说是要离开家中,到外面自习功夫,要习成一个能溶合各种内功心法的练气术来。就这样,几十年来我们四处寻找,也不见他的踪影,灰心之下,我们来到西域,到这无人的雪山修心养性,了此残生。
李尘逸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内功心法一定是他所创呢?老太婆一笑,道:你的内功,多少带着我们家传的心法,比如说,逆气行于带脉,才能在你不可能发力处使出内劲来,这种运气方法,只有我们家的内功心法才能做到。
到此时,李尘逸不能不相信眼前的俩个老人,确是师父尚怀春的父母,当下他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叩头道:孙儿李尘逸,叩见二位师祖!老太婆上前一步,双手抱位李尘逸,热泪直流,道:老天有眼!让我在这风烛残年里,见到了后辈传人,我的宝贝,你真是我的好孙儿!那一旁的老头也转过身去,偷偷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后他声音有些哽咽的道:老太婆,这冰天雪地的,快让孩子到山洞中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完了咱们再唠不迟。老太婆抹了一下眼泪,低笑道:是啊!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忘了让孩子进洞中休息了!孩子,快来,随我们进山洞去!
拐了几拐,李尘逸随二老来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口被雪覆盖着,从远处很难发现其所在,李尘逸象看到了奇景,不停地远看近瞧。见到他的模样,老太婆笑道:孩子,这雪山之上,到处是这样的景观,等有机会我带你好好看上一看。
进到山洞中,老太婆手拉李尘逸坐到张兽皮上,问道:孩子,你怎么跑到这千里不毛的大雪山上来了?你的师父现在哪里,他现在在怎么样了?
李尘逸轻轻一笑,道:师祖婆,你放心,我师父很好!
现在他应该还在隐士谷中隐居,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好多人。老头在一旁有些沉不住气了,急问道:他现与什么人在一起?
老太婆听老头插嘴,白了他一眼,但没有言语。李尘逸笑道:和师父一起的有我的外公,还有罗公公、白公公、娄公公和曲伯伯他们。老头一听来了兴趣,在李尘逸对面坐下,接着道:你快说说,他们都是什么人?
老太婆一挥手,对老头道:你现在还怕你的儿子跟着别人学坏了不成?要知道,咱们的儿子现在也到了古稀之年了!说着,她双眼盯着老头,泪水顺面颊不住流下。
老头抬手拍了老伴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在老子心中,儿子永远是小的,不错!你我现在是老得不能再老了,这是天数。你可要想到,世上能象你我活这么长久的人并不多见,到这个时候,还能听到儿子的消息,你应该高兴才对。
老太婆一抹眼睛,道:我这是高兴的流泪,你又来打什么岔!老头一乐,道:你还是流你的泪吧,我来听孩子给我讲讲那些人的故事。喂!娃娃,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一说那些都是什么人。
李尘逸笑了笑,道:老人家,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我的外公,现在被大家称为隐士谷主,听人说,当年他名叫谢恨秋,是东庄的一名剑客。老头啊了一声,道:是他!你是他的外孙?我说怎么你的内劲这么强,原来你是这小魔头和尚怀春调弄出来的小小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