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奇摇了摇脑袋,四周看了一看,笑道:老盖,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别让人笑话咱们为老不尊好不好?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何?
盖世杰一摇脑袋,傲然道:不!盖某枪出无回,今天不与你见个真章,江湖上还以为我的长枪是泥糊的!常胜枪王的名号是混出来的!
李尘逸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听到这里,他不由气往上撞,向前几步,用手一指常胜枪王盖世杰,道:盖前辈的意思是非要出手见个真章?好!即然你是为了你的侄儿寻仇,我今天就成全你,满足你的心愿!说着,他又上前几步,伸手拉出神兵利刃渔棱儿,准备迎战常胜枪王盖世杰。
二人看看就要动手相搏,五丁翻天白英奇本想阻止李尘逸,自己出战,但见到他的绝决态度,不好强行挡拦,只有站在场边掠阵。但他的嘴并未闲着,低声对李尘逸着:这老儿武功极高,不可力敌,施你之长,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李尘逸面对常胜枪王盖世杰,知道他自重身份,不会先行出手,就道了声:盖前辈,晚生无礼了!然后飞身上前,搂头一刀,直剁盖世杰。
高手过招,各不相让。二人这一交手,立时杀成了一团。初时,盖世杰还想试一试李尘逸的本领,等一出招,李尘逸施展绝顶轻功,不与盖世杰强拼,如一只盘旋飞舞的探花蜂,一沾即走,只绕得常胜枪王有些头昏目眩。
盖世杰怒气上升,长枪一抡,吐气开声,舞得一棒长枪泛起漫天花雨,将李尘逸阻在一丈开外。
李尘逸舞动掌中刀,向后退了几步,立定脚步,道:盖前辈,让晚生再领教你的枪法!李尘逸说这话的意思只有白英奇等少数人明白,刚才李尘逸在盖世杰长枪压力下,被迫退后,算是输了半招。他之所以后退,是盖世杰经验老道,看准了李尘逸身法交替时的间断,施展绝顶气功,阻开李尘逸,其实这是李尘逸自行向后退开,避开盖世杰的锋芒,以利再战,并不算是招式上输给了常胜枪王。
盖世杰笑道:后生可畏!难怪我的两个侄儿命丧你手,王爷你确有过人的本领!盖某佩服!不过我老盖这些年来自高自大,总觉得江湖上少有敌手,今天遇到你这少年英雄,感到尚未尽兴,来!让我老盖过过手瘾,与你再战上几个回合!
李尘逸笑道:前辈有命,晚生不敢不从!说罢,一领短刀渔棱儿,使出老僧慧灭传授的金刚伏魔式,冲上前去与常胜枪王盖世杰战在了一处。
这一场顶尖高手的比武较量,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大为吃惊,别说其他人,就是五丁翻天白英奇也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了!
约三十个回合过去,仍是个不胜不败的局势,常胜枪王盖世杰心中十分佩服李尘逸,产生了爱材惜材的感觉,他将长枪向外一推,格开李尘逸短刀的进击,抽身后退,回到战圈之外,长枪拄地,笑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老盖真是不中用了,还不到三十合就混身发软,无力再战了!
五丁翻天白英奇是武学的大行家,如何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他上前一步,双手一拱,道:老盖,你不愧是一代宗师,什么事拿得起放得下,比我白英奇强多了!我在此多谢你的相让!
常胜枪王盖世杰哈哈一笑,道:你这老匹夫快点打住,咱们谁都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别说我胜不了,就是胜了,还有你们这些大高手,大宗师在一旁掠阵,我如果和徒弟还想活着走出戈壁滩,不让这一把行吗?说完话,他一转身,来到马前,对徒弟一摆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跃上马背,一提缰绳,纵马而去。
铁手穿云、单骑卷沙钟铁骨一见常胜枪王要走,便上前要说几句客套话,盖世杰长枪一抡,隔开钟铁骨,催马绝尘而去。钟铁骨摇头笑道:好一个倔老头!他回身对白英奇道:师傅,欧阳家的人与我有数面之缘,还请师傅放了他们吧!白英奇一笑道:这几个家伙又不好吃,又不好看,留着何用?我说把他们放了算了,你说是不是?他转向李尘逸问道。李尘逸笑道:咱们不要为这些家伙误了行程,还是赶快上路为妙!
又走了两天,远远望去现出一片绿洲,众人欢呼起来,可恶的戈壁滩终于走完了!
后来有人问李尘逸:你对戈壁滩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李尘逸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是苍蝇!戈壁滩里的苍蝇又肥又大,和人又很亲。
白英奇手抚李尘逸肩头,脸对脸的对他道:逸儿,我陪伴你西行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再向西就到了高昌地界,那边都是异族,我们到那里吃不开,只好由你们自己走了,但还好我给你请来一个西域通。说着,他用手点指那个波斯胡人,又道:这是我的一个异族朋友,在我们那里都叫他波斯胡,或者波斯哈德,就让他陪你们再一段路程,我们就各自返回了!
李尘逸拉着白英奇的手,摇了摇,笑眯眯的道:白公公,你也出来不少天了,那娄老头该天天骂你了,你快点回去吧,免得耳朵发烧。白英奇笑着抬脚踢向他,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