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跳起脚来,叫道:谁勾勾搭搭了?你自己的事反赖在我身上,纯粹是个无赖!李尘逸笑道:谁赖谁都不要紧,这事你得和裴大小姐解释去!
一听李尘逸叫真,程知节顿时软了下来,满脸陪笑,道:有话好好说吗!小王爷最是明白事理,何苦和我这个草包肚子认真哪!
李尘逸见捉住了程知节的痛脚,更加得意,叫道:那也成,咱不和你叫真,但酒在哪里,你程知节是否按排好了?
程知节脸上堆笑,道:小王爷有酒兴,程知节哪有不陪着的道理?来!前面醉仙居早就预备好了,俺们喝酒去者!
李尘逸斜眼看着程知节,道: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非让本王挤兑你不可?说完,也不理程知节,自顾向前走去。程知节跟在后面,恨恨地瞧着他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不用你臭美,待日后我捉住你的毛病,不整得你上吐下泻,俺就不是大程知节!
过了几天,长安城内一片宁静,并未见异样江湖人物露面,李尘逸反而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不知怎么心中总是预感有事情要发生。
这一日,李尘逸早早起来,顺大街向前行走,见一个乞丐半躺半坐在一座土地庙前,就走了过去。乞丐见有人过来,抬起头来,说道:小爷行行好,赏给小人一顿早饭吧!李尘逸轻轻一笑,掏出几枚铜钱,扔在乞丐怀里,道:叫你们老大在长安城外虹桥边等我。说完,不等乞丐反应,自行走去。
李尘逸又寻到佛手郎中齐天机,二人一同出了长安,来到虹桥边。佛手郎中齐天机问道:少教主一大早叫属下来,不知有何吩咐?
李尘逸道:齐先生,一会我与你到一个去处,见几个人,可能你都有耳闻。但到了那里,你千万不要叫我少教主,只称王爷就行了。齐天机道:这些人是何方神圣,少教主为何惧怕他们?李尘逸道: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我是摩天教的人,即然不知道,就让他们不知道好了。齐天机点头应承。
正说话间,见老花子九尾灵猫拖着根木杖,沿大路慢慢走来。离着老远,老花子就大声喊道:喝!你们早到了,老叫花腿脚慢,迟到了!李尘逸紧迎前几步,笑道:老前辈来得正好,我们也是刚到此处。
老花子九尾灵猫走到近前,一见佛手郎中齐天机立在李尘逸身侧,不由一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齐先生。怎么齐先生这么空闲,跑到长安城外来了?莫不是有急惊风病人吧?
佛手郎中齐天机哈哈一笑,道:听说有个老要饭的病入膏肓,小王爷要我来治治,我能不来吗?
李尘逸一摇手,阻止住二人斗口,道:二位前辈原来是旧识,那更好了,省得我再为你们介绍了。
老花子九尾灵猫道:长安城内有数的高人,老叫花哪敢不认识!
佛手郎中齐天机笑这:彼此,彼此,你老叫花在长安哪个不识?只是兄弟们很少相聚罢了。
李尘逸对二人道:咱们且少闲话,还得赶好长一段路程哩!齐天机和老叫花二人异口同声惊道:还要走好远的路?咱们要干什么去?李尘逸哈哈一乐,道:二位不用多谈,到地界自然知道了!说罢,也不顾二人有何反应,自顾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十余里路程,看看快到杏树洼,李尘逸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不一时,山洼里也传出了同样的一阵口哨声。李尘逸扭转头,对齐天机和老叫花二人道:是彻地鼠门的人,我约他们来,大家一块商量点事。老花子九尾灵猫道:这下子好,长安城内最善于打探消息的人全给小王爷聚过来了。齐天机手抚前额,道:若非如此,小王爷请咱们来干什么?
正说话间,就见山洼中走出三个人来,老花子九尾灵猫、佛手郎中齐天机一看,竟是彻地鼠门三个顶尖人物,前面的是飞天鼠田大可,后面并排而行的是彻地鼠董升、夜猫子赵大海。
六人聚到一起,李尘逸对飞天鼠田大可道:田兄,请你寻一个僻静的去处,咱们要不受干扰。
飞天鼠田大可道:地方我早已觅好,离此不远。众人一齐随飞天鼠田大可走去。李尘逸边走边道:各位都是京师名人,想必早就熟识,大家不用客套,都是为帮李尘逸而来,不用互有戒心。
众人应声道:那个自然,小王爷请放心!
来到一个僻静的山崖下,六人各自寻位置坐下,李尘逸开口道:今天将大家请到这里来,是有事相求。这不仅因为大家是我的朋友,又是长安城内外的高人,还有一点,那就是大家都善于打探消息。老花子九尾灵猫不等李尘逸说完,就急道:小王爷有事但请吩咐,咱们照办就是!李尘逸笑道:前辈莫急,这件事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事情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牵涉到什么人?不知道!就连现在找谁去追查,也是三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