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男人表达如此激动的情绪,之前似乎什么时候都是云淡风轻,似乎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能引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似的。
“我说周雨彤,你是不是有病?”
方阎有些无语,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就上个床么,你不会比老子对你负责任吧?
他可是打听过周家的实力,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还真是吓了一跳。
周家不仅在港区,即便是在大陆那都是盘根错节,势力极大。
据说周家先祖在清朝的时候就是皇帝手下某位大臣,手握重权。
原本就是一方诸侯。
后来清朝覆灭,因为其手下精锐不少,直接成了某个大军阀,势力就极大,而且不愿意屈居人下。
后来在新华夏成立之后,周家先祖便带领一众手下撤入港区,一直到了现在。
据说,周家不仅和大不列颠鹰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在大陆中央也有关系,这就显得极为恐怖了。
方阎倒也不是怕了周家,只是深知这些深宅大院豪门贵族的规矩绝对多的要死,他是个不受束缚的人,不喜欢这种氛围。
而且,他更不爽的是,这个女人在不经过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替自己做决定。
“方阎,我爷爷他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
周雨彤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之意。
“打住!”
方阎断然道:“周雨彤,你少跟我装可怜,这事我不会答应的,上次已经把药酒白给你了,这可是价值一百万的好东西,虽然咱俩……那啥了,但是也差不多了吧。”
周雨彤语气渐冷:“方阎,你觉得周家大小姐的初夜仅仅价值一百万吗?”
方阎噎了一下,随即道:“那你要是觉得不够,你说个价,我补给你就是了。”
心里却在吐槽。
妈的,你以为你的下面是镶了钻还是镀了金,就算是这样,一百万买十个也够了。
周雨彤语气更加冷了。
“方阎,我是周家的长子长孙,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我的初夜可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方阎顿时怒极反笑起来:“好啊,周雨彤,你尽管放马过来,有什么手段使出来,我要是说个怕字,我方阎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扔回床上洗澡去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周雨彤愣了愣。
挂了?
这个男人挂了自己的电话?
敢挂自己电话的人除了自己的父辈,这还是头一个。
有趣的男人!
周雨彤竟然丝毫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在那一夜之后,她的身段气质显得愈发迷人,仿佛是开了苞的玫瑰,绽放出万种风情。
下午,方阎带着释行雨一连跑了足足十几家中药店,总算是勉强把系统提供的小培元丹药方上的辅药都买齐了。
这些中药倒也不算贵,仅仅是辅药,方阎买了足足三十份,也是有一部分用来练手,毕竟自己这还是第一次炼药,怕失手。
单是这主药却是一直没找到,实在是奇货难寻,这主药至少也需要百年份以上的灵药。
譬如百年人参百年何首乌之类的。
只要是上了百年,已经是拥有了一丝灵性,可以称之为灵药了。
“师父,你买这么多药干什么?”释行雨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活像一个狗腿子,好奇的问道。
方阎现在也是被这家伙磨得有些不耐烦了,勉强收下了这个比自己还要大的门徒,算是首席大弟子了。
“跟这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方阎没好气道。
释行雨屁颠屁颠的上前嘿嘿道:“师父,你要找百年份的灵药可是不容易,这东西上了百年可就是拥有了一丝灵性,一般都被大人物把持,市面上基本都被清空了,根本买不到的,除非你有特殊渠道。”
方阎皱了皱眉,难怪自己问了这么多家都没有,合着自己白忙活了。
“你怎么不早说!”方阎有些不爽,上下打量着释行雨,琢磨着是不是该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徒弟,实力太差了,出去丢自己的人。
释行雨被这道目光锁定,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笑道。
“师父,你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五哥的手里就有这种灵药,而且还不止一株……”
方阎闻言有些犯难,他不太愿意欠别人人情,这种灵药的价值他很清楚,花钱买以对方的身份财力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钱,而且自己手里的几十万还未必够,但要是不买,这种灵药想要得到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我上次练功到了瓶颈,找五哥买了一株百年老参,当时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