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一脸尴尬,他当初在赶路的时候无聊的确时常拿出名录打发时间,故而扈从们都有所知情。
不过颜益在见识了名录的威力后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比如为何族兄会知道数千里外一个无名小混混魏延,还会知道在襄阳都混得很不如意的寒门子弟徐庶、石韬等人,更把初显名声的庞统标为超五星。
所以无论是颜益还是李三对这份名录都三缄其口,唯有一些扈从们在酒喝多后会说漏嘴。
眼下被魏延当面逼问,他只得承认道:“此事……此事的确有之,不过将军严令我保密,故而我不能声张。”
魏延好奇心起,说道:“那你的荆州之行,也是奉了将军之命来招募我等的?”
“是,此也是将军的吩咐。”
“那你快说说,将军的名录上对我等都如何评价的?”
颜益汗颜道:“这个……这个……时间久远,我有些忘了。”
魏延扯着颜益的袖子道:“不行不行!你必须得记起来,我就是想知道,将军如何评价我的?”
颜益被逼得无法,只得瞎掰道:“将军言他夜观天象,见南方有一新星甚明,乃有一魏姓少年,年未及冠便已英姿雄发,让我一定要寻到此人。我一见文长,便知定是将军交代之人。”
时人都相信谶纬之学,对什么望气观星并不陌生,魏延听了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上应天相啊!将军竟然有如此神通,了不得,了不得啊!”
一旁的张机明显看出来颜益有些胡扯敷衍魏延的意思,但也不拆穿,只问道:“公利莫非是为司马仲达不愿应你之邀去往常山而忧心?”
“正是此事,不知张君可有以教我?”
张机微微一笑道:“那公利大可放心便是,这司马仲达不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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