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地道:“这还不容易,你不去搞他的人,还不能搞他的商队么?”
唐超立刻一拍大腿,叫道:“妙啊!我这就干他一票!”
罗桓见他如此大声,立刻竖起手指道:“嘘!此处人多眼杂,需防隔墙有耳。”
唐超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然后问道:“最近刘曼手下商队可有通行井陉的?”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全都看向了罗桓。
罗桓虽然并不主要负责这方面的情报,不过他手下商队频繁来往各地,对刘曼手下商队的行踪也多少有些了解。
“这段时间,罗桓手下商队要从常山往并州走的好似没有,倒是有一支商队如今就在太原城里。
可是,眼下井陉商道受阻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怕是刘曼也不会再走井陉返回常山,多半会走滏口陉去魏郡,或者走太行陉去河内。”
唐超皱眉道:“这却如何是好,难不成让张坦那边儿松松手,暂且别抢掠别家商队,就等刘曼的队伍经过?”
习资摇摇头道:“这怕是不行,张坦那儿已经干了好几票了,刘曼再鲁莽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井陉。”
唐超寻思片刻道:“那该当如何?不若我派人潜入刘曼的货栈,放把火解解气?”
此言一出,就连曾支持他的习资都反对道:“不妥不妥!此举损人不利己,还容易波及无辜百姓。”
唐超抬起手摸着他那因为瘦而显得异常尖的下巴道:“难不成还就治不了这厮了?”
罗桓心中一动,计上心头道:“唐兄倒也莫心急,刘曼的商队在明,我在暗,总是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唐超不以为意道:“若是他三个月不动,我等也等他三个月么?”
罗桓道:“刘曼手下这支商队来到太原已有半个多月,他运来的货物多半已经出手,该采买的并州特产也已经采买好了,我料他再过几日就要启程回返。”
唐超一拍脑门,说道:“对啊!还是罗老弟见事明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他若是不走井陉,又待如何?”
罗桓笑道:“他若是不走井陉,多半是南下上党。
难不成我们就不能在上党境内动手么?
凭我等之力,若要阻断太原往上党的商路固然力有不逮,但若是查知刘曼商队的行踪,只盯着他一家下手,想必是绰绰有余。”
此言一出,不光是唐超,就连习资、汲陌全都拊掌称赞道:“罗老弟好计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