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刘绫嗔道:“夫君就爱哄人,却为何让我等了许久。”
颜良箕坐到床榻边缘,一把拉过刘绫到怀,说道:“怎地?这就有些心急难耐了?可是为夫方才逗弄得你太甚?”
刘绫小脸一红,啐道:“夫君就会使坏。”
颜良饮了不少酒,正在兴头上,怀里搂着新嫁美娇娘,哪里还忍耐得住,当场就把车开到了秋名山上。
“啊!还没熄灯!”
“熄什么灯,熄了灯哪里看得到绫儿的美!”
“呜呜……好羞人!”
“快看这金箍棒会七十二变!”
“啊……轻点。”
“……”
云收雨歇,刘绫把一方染了色的白绢仔细叠起收好,又拿起巾帕仔细为颜良擦汗。
颜良仰着享受小妻子的仔细服侍,说道:“绫儿,你是什么时候惦记上我的?”
刘绫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惦记上你,说得好似人家非你不嫁似的。”
颜良笑道:“难道不是么?你三天两头往我家跑,难道是惦记我家的米饭?”
“哼!我与宓娘是好姐妹,来寻她玩耍不行么?”
“对啊!如今你们不是成了姐妹么?”
“你……!你个坏人!”
“哈哈哈!”
“你别动,还没擦完!”
“擦什么擦,一会再擦不迟。”
“啊!?你怎么又……!”
“为夫人送外号一夜七次郎,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
“不行不行,吃不消了。”
“莫怕莫怕,我会小心的!”
“呜……!”
正当刘绫屋内被翻红浪春色撩人的时候,另一处的郭襄却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她当然期望着夫君今天能够来她屋里过夜,毕竟这是她正式嫁入颜家的第一天。
然而等了许久,颜良终究是没有来,让她意识到今夜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如今甄宓有孕在身,梅娘要哄絮儿入睡,颜良不来自己这儿,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去了哪里。
因为幼失双亲,家破人亡颠沛流离的身世,郭襄的内心十分敏感,既自卑又期许甚高。
她唯恐不被人重视,尤其是不被心上人重视,所以才千方百计地作出种种举动吸引颜良的注意,为此她不惜与甄宓、刘绫作对。
今天在入门的时候,她就晚于刘绫,落了下风,已经耿耿于怀。
如今猜到颜良在刘绫屋内度夜,怎不让郭襄辗转反侧,内心充满不甘与怨尤。
看着透过窗棂映入屋内的惨白月光,郭襄在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夺回夫君的宠爱,让她专宠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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