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之中。
他收回木棍,颤声道:“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呵呵呵!我不想做什么,只问你想做什么?在南行唐的日子过得不好么?毋须劳作吃喝不愁,过得比大多数乡人都要滋润,为何却要谋反呢?”
“你说什么!我哪里要谋反了!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你们酒宴时公开商议谋反,难道只是玩笑?”
张坦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们喝酒时的话已经被人听去了,连忙辩解到:“那是有人酒后胡言乱语,我根本就没有听,且已经制止再说了,关我何事!”
“哦?不关你事?那这个你又如何解释?”
文士言罢,从角落里突然飞出一个包裹,恰好滚落到张坦的身前。
张坦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见来人不再言语,只是盯着他看。
他在来人的注视下拿过包裹解开一看,然后直如触电一般放手,人也往后退开一步。
包裹的布已经展开,内里的物事显现出来。
那是一颗首级。
首级双目圆睁,两边脸颊上有很长的体毛,正是昨夜里刚刚离去的长毛。
张坦心里如坠冰窟,仍自强辩到:“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拿来给我!”
文士上前一步,从包裹中提起那颗首级,把他的脸正对着张坦,说道:“你再看看清楚,此人在你家中隐匿了几日,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张坦道:“不!不!不!没有此事,我不认得这个贼人!”
文士道:“哦?原来他是贼人?你既不认得他,为何可以一口报出?”
张坦道:“不,我只是看他被官差斩杀,故而才猜测他是贼人,我实不认得他!”
文士道:“哈哈哈!我从没表露过身份,你怎知我是官差?莫非你是做贼心虚?”
张坦道:“你!你究竟要如何!有话就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文士道:“我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我原以为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哪里知道你见了棺材,仍是心存侥幸,既如此,那就不用说了。”
文士说罢,把长毛的脑袋往张坦面前一抛,直接转身就走。
张坦心里百转交集,最终畏惧之心压过了侥幸之心,在来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喊道:
“我说,我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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