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这些家伙列好队伍这是打算来送死吗?他们隔开这么老远就不敢再进,必是对城下的护城河束手无策,如此深阔的城壕,他们光填都要填上几天。”
“二三子,待他们一会儿背负沙土前来填壕时,你们便给我尽地,便如同去林中猎一般,但凡中都是一笔功劳,战后可以来我这里换赏金。”
经鲜于银如此一说,城头守卒们紧张的绪便渐渐放松了下来。
幽州子弟多喜弓马猎,术都普遍不错,从城头往下击更比较轻松,鲜于银的话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一些鲜于银的亲信更是在鲜于银的目光示意下附和道:“只要他们敢来便他丫的,要让常山人知晓我们泉州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对!常山人欺人太甚,居然帮着袁熙来打泉州,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短短几句话,城头守卒的士气便被提振了起来,鲜于银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此刻的鲜于银再看向城下的颜良所部兵马,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小觑之心。
光是在城下列阵就给人如此大的压迫感,足以证明来者是个劲敌,想必今后的战事会有些麻烦吧!
不过,直到现在,鲜于银都对守住泉州抱有绝对的信心。
他通过斥候打探过了,颜良此来的兵马也不过是六七千之数,连他城中守卒的两倍都不到。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若颜良提三五万兵马来,鲜于银自认不敌,唯有早寻退路。
若颜良带一两万兵马来,鲜于银或许会考虑求援,以增加守城的把握。
可颜良手下不过这些兵马,连围三阙一都做不到,只能围攻西、南两面城墙。
就这些兵马,即便再精锐有素又如何?
且颜良你忍心用这些精兵的命来填壕,来蚁附么?
想到此处,鲜于银叫过一名亲信道:“你速从北门出城去潞城与渔阳,为我与从兄、田长史带一句话。”
“告诉他们:泉州牢不可破,毋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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