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步战长槊阵也成为骑兵们的必修课。
眼下仲遐边虽只百人,还要分出一些人在后排弩,只能在拒马前浅浅列出两排长槊阵,但并不影响他们发挥出长槊阵的威力。
经过成千上万次练习的槊刺击动作娴熟而老练,每一下都直奔目标的要害而去,不是刺面门、咽喉,就是刺口下。
宁城兵马仓促推出的刀盾手稀稀拉拉的,到处都是破绽,被讨逆营战士窥准了盾牌的间隙一顿猛戳,往往照顾到了上面就照顾不到下面。
被戳惨了的刀盾兵们心道你们怎么不照常理来啊,不是长矛兵都把长矛举起来乱戳一气就行了么,哪里有你们这么指哪打哪的。
这一拨刀盾兵很快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代价落荒而逃,而道路前方的拒马仍稳如泰山。
连续带人击退两拨敌人的仲遐信心大增,喊道:“如此稀松的货色,再来一万个都不在话下,你们说是不是?!”
他边的人纷纷高声附和道:“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万个杀一万个!”
他们嚣张的言语传入宁城兵将领耳中,自是气得不行,大骂道:“冲不上去便拿弓弩来,把他们都程刺猬!”
宁城兵们在他的呼喝下,从后边调集了一批弓弩手上前,二话不说开弓便。
不过仲遐早有防备,在拒马后备了一些木板和盾牌,士卒们把木板盾牌往拒马上一架护住头脸,听任敌人漫。
这些木板盾牌当然遮护不了全部,难免有人会被箭矢中,但宁城兵所用的弓大都是软弓,弓力有限,即便是在上也大都也扎不穿战士们上的铁札甲。
而讨逆营将士们的纪律极其严格,虽然面对如雨的箭矢但无一人畏避退后,依旧牢牢站在拒马后。
那名宁城军官见弓弩攒压制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兴奋地喊道道:“都给我抵近击,把他们的木板穿!我就不信邪了,还不死这些竖子!”
弓弩手们遵照他的吩咐,一点点往前挪动,想要通过缩短距离提升弓弩的威力。
不过就当他们抵近到了五十步内后,他们头顶上,西城墙上突然冒出了十几名手持弩机的手,二话不说就对他们发起了反击。
这十几人都是牛大边的神手,临时借调给仲遐充场面,手里拿的都是蹶张弩,威力比宁城兵那些软弓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虽然他们只十几个人,但一出手就箭无虚发,把毫无防备的宁城弓弩手一下子倒了一片。
这些宁城弓弩手们还没反应过来是哪里来的箭矢,见边一下子倒了十几个人,纷纷发一声喊朝后边就跑。
齐周来到时,正看到这么一个场景,己方人数虽众,但气势上竟被城门处的这些敌兵给压制了下来。
齐周骑在一匹马上,手搭凉棚往前打量了一下,皱眉道:“城门处的敌人不过百余人,怎么竟不能拿下来?”
宁城兵营里那个军候道:“或是儿郎们不得法,且让我亲自去指挥,定能把来人尽数杀灭。”
齐周道:“这突然出现在宁城的兵马十分诡异,城内又有变数,还望军候速速夺回城门,把四门关上肃清城内之敌。”
宁城兵营军候道:“齐先生放心,区区来敌只是这些人数还不放在眼里,只消从两边城墙上派人夹攻,定可夺回西门。”
这名军候倒并非不知兵之人,他一看敌人架设的两道拒马便知道定有一番苦战,不过他还是发现了敌人的漏洞,那便是人数太少了。
仲遐带了大多数人拦在城门下方,而城门上方只留了没多少人。
只消派人从南北两处登上城墙,然后沿着城墙往西门处,把城墙占下来后,居高临下或可弓弩威慑或可冲下登城道围歼,形势便会转向城内兵马一方。
齐周道:“此法大善,这便安排吧!”
那军候当下便从麾下各分出百余人往南北两面城门处去,要来个三面合击。
只不过,往北门去的那队兵马刚刚走出没多远,从路边一个里巷处突然杀出一队骑兵。
这股骑兵正是仲遐的从兄仲璜,仲璜先前冲入城内杀散了一些零星的守卒,但看到城中央兵营里出来大股兵马后就寻机躲了起来等候良机。
眼下见一队兵马打从自己面前经过,虽然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也不便再继续隐匿,乘势杀了出来。
这一队宁城兵哪里想得到在自家城内居然还中了敌人的伏击,丝毫没有防备之心,加上仲璜的五十骑个个枭锐非常,立刻被打了个滚尿流。
齐周和宁城军候见状立刻调集兵马过去支援,而仲璜则一击即走,并不带人往西城门处跑,而是直接往东北方向驰去,手下的士卒甚至还有闲暇引燃道路两旁备作照明的火把撩向了道路两旁的茅草房。
时值夏,那茅草房本就被晒得乎乎的,被火把一撩就燃,引起了一片混乱。
宁城军候还待再派人去追逐仲璜,却被齐周劝住。
齐周道:“不要去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