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敌人改换短兵继续压上,魏延压低了声音道:“将他们引过来一些再打,老规矩,我来对上那个领头的,其余人交给你们了。”
阎柔还不知道敌人的如意算盘,他只是领着一批改换短兵器的手下继续逼进,众人就在这片树木繁茂的狭小区域内你来我往激烈拼杀起来。
换了武器后,由于距离上的先天压制不再,阎柔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从容淡定,与魏延互有攻守倒打了个难分难解。
先前没有近距离交手时,阎柔还只是觉得这少年身法迅捷下手凶狠,是个难缠的敌手。
直到二人你一刀我一刀地短兵相接后,阎柔才意识到这少年的不凡来。
他本人也算是身大力强,但每每与魏延两刀相触,总觉着对方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对上一两刀、两三刀还好,连续对上五六刀后,自己的手臂已经被震得隐隐发麻,但对方仍如没事人一般,依旧一刀狠过一刀。
阎柔也想着闪身躲避,不与魏延硬碰硬,不过他发现一旦往后退避,对方的攻势便更为凌厉,刀刀往要害招呼,逼得他不得不举刀格挡。
交手不过二十来合,两边已经从均势转变为魏延取攻势而阎柔取守势。
魏延手里刀刀不停,还有余裕大笑道:“哈哈哈!你这厮倒有些本领,何不束手就降,我也可保你一条性命!”
阎柔被这小儿辈当面嘲讽,气得脸都青了,却不敢开口回应,一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二来唯恐一口气松了提不起来。
魏延见嘲讽有效,继续戏谑道:“我看你长矛耍得虎虎生风煞是好看,与节庆里演百戏的差相仿佛。怎地,换了刀子就耍不来了?这可怎使得,要不要乃公教一教你?”
“你可看好了,这刀法就要简洁明了,毋须玩那些花里胡哨的,着!”
魏延说着便抬起环刀从上往下一个顺劈,逼得阎柔只得抬刀招架。
一边是蓄势待发,一边是仓促应对,阎柔只觉着手臂被震得发麻。
魏延更是得势不饶人,一柄环刀被他抡得像是一柄锤子一般连连砸了过去,劈得阎柔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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