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趋利避害,真落了下风时,是会死战力敌,还是遁逸而去?”
秦寿不加思考道:“以胡人习必不会顽强死战,稍有不顺便土崩瓦解作鸟兽散。”
庞统道:“敌人吃了如此大亏,虽则一时遁去,又会否善罢甘休?若其再回过头来滋扰地方,甚或袭击我等侧后,此乱岂非永无平息之?”
秦寿道:“此亦胡人习也,难不成中郎有何良方,可一劳永逸?”
庞统摇摇头道:“吾却哪里有一劳永逸的良方,只是,吾观将军行事,却似乎有彻底解决此次乱局的大气魄。”
庞统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问道:“士元此言何解?快快为我等分说。”
庞统抿了口水理了理思路,说道:“将军带人轻骑奔袭,夺下马城大败中部鲜卑苴罗侯部,是为一着关键奇招,先断阎柔一臂,已经占据了能攻可守的不败之地。”
“将军在入城后,不杀苴罗侯与鲜卑豪长,采纳了辛中郎的建议,引轲比能前来,恐怕并不止存了商谈赎买俘虏事宜。”
“将军在此静候两,恐怕也是为了等待轲比能前来,若能以苴罗侯等鲜卑豪长与大批俘虏来胁迫利轲比能反衅,则敌消我涨,胜算大增。”
“又马城素为阎柔占据,如今一夕失守,阎柔应当是如坐针毡,比我军更为急迫要收回马城。”
“既如此,何不以逸待劳,休养兵马等待后续援兵到达,待敌人主动出击之后再以坚城消磨,或是野战歼灭俱可。”
说到此处,众人都以为庞统说得十分有道理,也听出了庞统似乎是支持缓图。
然而,庞统最后那句话更是掷地有声。
“秦军谋亦言贼人如今尚未能尽数集结,恐怕将军正是在等待贼人毕集于此,好一战克定阎柔与鲜卑胡儿,好彻底平息这场乱事。”
“这,或许便是将军的气魄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