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今晨之事还有许多疑点,事关与友军的关系,不得不调查详细。
颜良问道:“你便是孙松?”
孙松毕竟是个文人,不似铜头那么粗鲁无礼,略微整了整衣袍仪容,向颜良一揖道:“罪人孙松,见过将军。”
颜良道:“你是太原人?为何寄从贼?”
孙松道:“在下太原中都人氏,游学返家途中为张将军所留,蒙张将军高看,教导其子诗书。”
颜良道:“噢?教导其子诗书?可曾教会他做人的道理?告诉他为祸郡县,肆虐乡里的贼行终将天怒人怨,不得善终?”
被颜良当面质问,孙松也不免低下头,他作为张燕的西席,又怎会自讨没趣,讲这些逆耳之言。
见孙松不答,颜良又道:“我可是听闻,你有份参赞黑山诸事,乃是张燕的心腹,不知你有否什么话要交代?”
听到交代,孙松的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这便是要判决自己死刑了么?
不应当啊!
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即便给张燕出过些主意,也只是附从之罪,罪不当诛啊!
想到此处,孙松的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愈发没有了人色。
颜良自然不知晓孙松的心思,还提醒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张燕在逃亡之时,已经被我阵斩马下,汝等昨夜的设计已经尽数化为泡影,这便死心了吧!”
当孙松被带到飞燕寨,看到一群群跪在地上的俘虏时,他就已经深感不妙。
不过孙松心里还抱有一些侥幸心理,想着张燕或许已经带兵突围离去,眼下骤然听闻张燕的死讯,哪里还撑得住,顿时腿一软,跪倒在地。
“罪人该死,罪人该死,罪人只是受张将……不,为张贼所,为他跑跑腿带带话,并未参与张贼的谋划,更未曾侵害过百姓,做过恶事,罪人……罪人也是被掳掠来此,不由己,还请将军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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