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贼人涌下来,靠安排在附近的那些暗哨,肯定是没办法应付的。
原本在此处,驻有近千士卒,足以堵住这个不大的路口。
但现在换成是并州兵驻扎,显然不足恃凭,且还要额外防上一手。
夏侯衡立刻有了决断,此事不是他能担当的,必须尽快上报总掌巡梭之事的隗司马。
他叫了一名士卒,吩咐道:“汝速速回到仲屯长处,告知他下山的贼人至少两三千数,或是有意逃窜,让他报与隗司马,请求增援。”
“唯”
那名士卒匆匆领命而去。
从此处到暗哨处约有百余步,从暗哨处到最近的本方营地又有里许路程,所以等待援兵前来还有一会儿。
若是换了一个老成持重之人,定然是原地待援,保持对前方的侦伺。
不过,夏侯衡是谁?
那可是敢于在大军之前刺杀颜良的人物,那胆子上都长着黑毛呢!
夏侯衡默数了数,己方一共五十人左右,半数牵着马,若是运用得好,足以给匆忙下山的贼人一个惊喜。
所以,在增援来到之前,他夏侯衡绝不可无所作为。
他甚至暗暗心想,同为教导营四个屯长的牛大如今是短兵曲军候,卫恂是石邑营第一曲副军候掌曲事,自己与仲遐才不过当一个屯长。
论起武艺、兵法,甚至算术等等,他夏侯衡也不输于牛大、卫恂,若论世,自己更是教导营四屯长之首,凭什么自己要比他们低上一头。
自己与牛大、卫恂二人所差者,军功也!
而军功,不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么?
“二三子,贼人胆寒矣,正要偷偷摸摸潜行逃逸,尔等可敢与我上前拦截?”
夏侯衡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黑夜里,也足以让周的袍泽听清。
能被选出来担当游骑斥候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卒,自然没一个会退缩怯懦,都应道:“唯!”
唯者,应之速而无疑也。
见众人都表示服从,夏侯衡心中满意。
虽然夏侯衡有心建功,但他也非是纯然莽夫,他对边的数十人密密交代了一番战术。
在带人出发之前,夏侯衡鼓励众人,也鼓励自己道:
“杀贼建功,正其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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