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痛苦,也避免同伴被他们凄惨的叫声影响。
当然,山寨外的讨逆营将士们却不会给贼人们太多调整的时间,随着军官们一声声令下,投石机不停地向山寨上投掷石弹。
砲手们的技术越来越娴熟,配合越来越默契,不但投射得越来越快,还在投射的过程中不停小幅调整,让飞燕寨中的贼人防不胜防。
好在石弹的调整只是在微小的幅度里,且贼人们可以通过观测来进行躲避。
但贼人们的攻击噩耗远远不止这些,随着讨逆营大阵中再次擂响战鼓,已经布好攻击阵型的赵国郡兵们开始动了起来。
在投石机与弓弩的掩护之下,把刚才收下来的云梯重新架了起来,重新发起了攀登攻击。
面对常山人们再度如浪潮一般涌来,这一次寨墙上贼人们的士气却比刚才更低迷。
这不仅仅因为刚才那一波新的石弹攻击造成的伤亡,更因为汹涌而来的讨逆营将士们让他们想起了不久之前的厮杀,那些血腥而惨烈的场面让他们至今隐隐后怕。
有一个贼兵不自觉地喃喃道:“这不是刚退下,怎么又来了?常山人还有完没完了?”
一旁的同伴叹道:“哎!莫要想这许多了,还是先捱过这一趟吧!”
这两名贼人们的悲观情绪并不是个例,贼人们的士气便如同“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中的第二步,已经不可避免地衰弱了下去。
反观在寨墙之外,刚刚接替过进攻任务的赵国郡兵们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歇,正处于精力充沛意志坚强之时。
亲自领着部众来到寨墙下的赵国典农校尉陶升手持利刃,指向了面前高大的飞燕寨,大声呼喊道:“二三子!先登首功,舍我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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