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个个都咬着牙顶着箭雨的威胁前进。
包括先前叫嚣得很欢的左校,也在前进过程中吃了不小的亏,不仅部众死伤不小,自己也挂了支流矢。
所幸那一箭被甲片一阻,嵌在了他的甲片中,并未入太深。
这时候,左校才意识到先前杜长与老羊头所言值得注意的常山兵弓弩阵非是虚言不可小觑。
不过这时候反悔也晚了,他先前放出了不少大话,若是就此畏避不前,那后在众山头首领面前如何立足。
更况且后有督战队在,想要退也没处退。
为今之计,只有加速前进,击溃面前的步阵,杀山坡去,把那些可恨的弓弩手们尽数解决了,以解心头之恨。
当听到前方铜头的招呼后,左校立刻大声回应,带着手下的部众便要排开面前的盾兵们前接战。
然而贼兵们分成一批一批前,经过刚才那一段艰难地前行,各自的队形早就散漫已极。
短时间内,想要快速整理队列,再从友方队列之后移动到前方投入战斗又谈何容易。
就在前方的盾牌兵让开位置,让后方的长兵通过的时候,山坡的弓弩手们找到机会,又努力倾泻了一波箭雨,再度造成了一大波杀伤。
左校看着边跟随自己多时的部众尚未与敌人接战便一个个中箭倒地,那是目眦尽裂,嗷嗷叫着往前突进,要与常山兵步阵一决雌雄。
然而,在左校与麾下的贼兵们面前,盾牌如墙,戟槊如林,一个个严阵以待的讨逆营步卒们用冷冽的眼神看向他们,好似是看着一具具了无生气的尸体与送到手的战功。
一场大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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