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只余下我兄长一个男丁的份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仿佛是为了增添说服力,刘绫抬起头来,一双杏眼妙目直视颜良,说道:“若是府君能答应妾的不情之请,不牵累到家兄,妾与家兄定感铭于心,我常山王一脉听凭府君如何发落。”
颜良说道:“绫娘子,这犯了错便要付出代价,想要靠蒙混是蒙混不过去的,你可知晓你兄长与前些日子被我查处的豪族劣绅过从甚密,对我常山之政颇多不满。”
“若彼辈只是不满倒也罢了,在此剿贼紧要关头上,竟然犯禁资敌!”
“彼辈非是与我为敌,乃是与整个常山,整个冀州,整个天下的元元众生为敌!”
“这些贪图小利资敌祸国之人,诛之亦不足以抵其罪过!”
听颜良如此说,刘绫知道此事定难善了,她咬着嘴唇权衡再三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刘绫直起身子,昂起她那精致的面庞,挺起饱满的胸襟,仿佛鼓足了勇气道:“敢告于府君,此二者商号犯禁通贼,妾亦负有管教不严之罪,妾愿意承担罪责,此后为奴为婢侍奉府君,还请府君给我常山一脉留下些许颜面。”
一口气说完这番自甘下贱的话,刘绫仿佛是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重新跪伏于地,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不敢去看颜良的眼睛,唯恐自己甘愿牺牲却仍旧得到失望的答复。
颜良亦被刘绫此言给惊到了,为奴为婢?还能玩这么一出?
不过也因着刘绫大胆的提议,让颜良想起那一日推开门去看到与甄宓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臂膀,念及她与甄宓那一对难分伯仲的绝美娇颜。
从颜良如今所坐的角度俯视下去,正看到刘绫跪伏于地,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地,修长的脖颈,瘦削的肩膀,可堪一握的纤腰,高高抬起呈倒梨形的臀股。
这一切的一切汇集在一起,让颜良忍不住喉头滚动,生出了些许绮念,鬼使神差地说道:“你且起来,容我细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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