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名字,这才转头看向室内另外二人,见二人自顾说话,并不是寻他有事,便继续把注意力投向了手上的《左氏春秋》。
《左氏春秋》在当今并不稀罕,但他手上这一卷却有所不同,与如今两大派系的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都略有不同,因为此书乃是济北颜氏家传,颜斐随身携带的抄本。
刘桢八岁便能诵读《论语》、《诗经》,在郡中素有才名,这《左氏春秋》自然也看过,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比较曾经看过的版本,品评着其中细微不同处,陶陶然乐在其中,根本没在意屋内另外两人的对话。
吴质听颜斐如此说,心里也颇以为然,因为这次一群人北上,如工匠、会计等人暂且不提,那一些儒生里只有吴质与刘桢受到了毕轨的区别对待,不但常常同食、同住、同车,平时也时时交谈,到得后来更互相以姓字相称。
按照这么看来,毕轨在颜府君面前荐举自己的机会极大,兴许还真有机会得到颜府君的召见呢!
吴质露出一副悠然神往的表情道:“在济阴之时,我便久仰讨逆将军大名,当时曾在鄄城遥遥看到将军昂藏身影,若此番有机会亲往拜谒,得睹将军真颜,此行无憾矣!”
吴质在那儿发酸,刘桢专注书中浑然未觉,颜斐则若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比武大会的规则饶有兴味地看了起来。
这时,屋舍的门扉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人迈步进来,口中说道:“什么无憾?文林、季重、公幹,快随我走吧!府君在后宅设了私宴,请汝等同去。”
吴质闻言大喜,抬头望去,不是被他心里方才念叨过的毕轨又是何人。
ps:《魏略·吴质传》:始质为单家,少游遨贵戚间,盖不与乡里相沈浮。故虽已出官,本国犹不与之士名。
《文士传·刘桢传》:桢少以才学知名,年八九岁,能诵《论语》、《诗》、论及辞赋数万言,警悟辨捷,所问应声而答,当其词气锋烈,莫有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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