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请辟,举孝廉、贤良方正、有道,公府辟,都一应不理睬。
但当时的社会就陷入了这种误区,越是拒绝征辟,越是名动四野。
不过后来向栩还是响应了朝廷的特征,拜赵相,世人都以为向栩当素服简朴赴任,没想到他鲜车怒马大摇大摆就赴任了。
到任之后,他就做起了甩手掌柜,继续做他的名士,具体政务一应不理。
就他这样的德性,居然还征入朝中,拜为侍中。
这厮当了侍中后,也每每高谈阔论,显得逼格满满。
但那时发生的一件大事,却让其本相毕露。
当时张角作乱,天下郡国响应者三十六处,朝野沸腾,皆议论如何平乱,但向栩说出了令两千年来所有人都震惊的奇葩言论。
“国家不必兴兵,但遣将于河上北向读《孝经》,贼自当消灭。”
此话一出,朝野皆惊,就连中常侍张让都看不下去了,诉其不欲令国家命将出师,疑与张角同心,欲为内应。收送黄门北寺狱,杀之。
死读书读到了这个份上,这向栩也算是个典型。
此刻颜良拿向栩之事来点醒毕轨,毕轨立刻道:“下吏自当谨遵府君教诲,研习经籍增长学识,亦不忘熟悉世情民理,有为于当世。”
颜良点点头道:“嗯,很好,学以致知,亦要学以致用,两者不可偏废也!”
说完了正事,颜良又想起家事来,问道:“那阿枚与你家女郎之事,可与你家大人说了?”
毕轨道:“家父言此事但凭府君安排。”
颜良道:“这话说的,这婚姻之事怎能让我安排,颜枚这孩子今年十九了,你那妹子多大了?哦对对十五了?什么?才十五?那不行,此事再缓缓,你替我与你家大人言,此事明年再操办。”
毕轨听颜良在那边自言自语了一番,然后略显尴尬地道:“可……可之前立功君子已经说了,此事宜早不宜迟,今年之内就要办了。”
“啊?仲兄也知道了?哎,好吧好吧,那一切就听仲兄的吧!”
待毕轨告辞离去后,颜良皱着眉头喃喃道:“还好这年头和后世刑法不同,不然大侄子岂不是三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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