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吩咐自己的车马远远缀在身后,自己则步行在张臶侧后,说道:“在下忝为本乡之人,可为子明公作个向导。”
张臶不置可否道:“倒也不必,老夫只是随便看看,看看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
郝幼笑道:“那子明公就更用得到在下了,在下也时常去到别他郡县,对于如今元氏发生的变化最为清楚不过了,且让在下为子明公解说。”
张臶道:“噢?那你且说说,百姓们如何看待六山学院?”
郝幼略一思忖道:“那要看是哪种百姓,是士还是庶?”
张臶道:“士又如何?庶又如何?”
郝幼答道:“我辈士族各有家学,对族中子弟严加教育,深知有子明公这般名师不易,故而对六山学院得以建成万分支持,如在下今天便是想来拜谒子明公,请子明公指点指点在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子侄。”
“然庶民本无家学,若非府君大力兴学,县校乡庠中亦冷清得很,又怎会知晓六山学院的莫大好处?”
张臶道:“噢?这么说来,庶民对六山学院并不感兴趣?”
郝幼道:“那倒也不是,府君立下规矩,乡庠学生考核合格可入县校,县校学生考核合格可入六山学院,六山学院学生学有所成,通过考核后,皆可以充入郡县或军中为吏。”
“有了这个说法,许多黔首百姓亦对六山学院抱有期许,不过在下却以为彼辈庶民想要考入六山学院亦非易事,更遑论登堂入室,高坐方床。”
听得出来,郝幼作为士族,言语间对于庶民颇为鄙夷,或许还认为庶民们根本不配与士族接受同样的教育,更不应当争抢士族为吏的资格。
张臶却仍是淡淡地答道:“子曰:‘有教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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