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且焦触只是对张导自承失言,分毫也没有给自己赔礼道歉的意思,心道若是此事就此揭过,岂不是谁人都知道我颜立善人善可欺?
颜良冷冷地道:“便只是失言么?那这些挽马又是怎生回事?袁幽州送马来时,可曾备好了车驾,言明要我何时为其驾骖?”
焦触本就对颜良一点儿都不买账,听颜良出言相刺,立刻反驳道:“显奕公子若是让你代为驾骖,难不成你还敢不答应么?须知这河北究竟还是袁氏的天下!”
“放肆!”
“嘣!”
随着一声厉喝,颜良大手往案上重重一拍,竟然将一张牢固的食案生生拍散了架。
颜良站了起来往前踏上两步,戳指喝道:“汝这厮大放厥词,满口胡言乱语,无君无父,大逆不道!”
焦触被颜良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但心想自己又怎么无君无父大逆不道了,便强项地道:“你!你莫要血口喷人!”
颜良冷笑道:“汝这厮狗胆妄言还死不悔改,我颜良只知这天下乃是汉家的天下,都是天下百姓的天下,非是一家一姓之天下。”
“袁公得天子所授大将军之职,代天子燮理阳,主持朝政,一片忠悃之心天地可鉴,月可表,天下人无不敬佩。”
“不知是何人教汝,胆敢言这河北乃袁氏天下?是置袁公于火炉之上耶?汝之居心,歹毒至极!汝之心中,可还有君臣纲常?若非看在同为臣的份上,我今便要代天子,代袁公,斩了你这个恶徒!”
颜良一边说一边拔出腰袢之剑,只听噌地一声,寒光映照,气势迫人。
焦触不由再度退后两步,颤抖着道:“你……你!莫要诬陷好人!”
颜良却不再言语,往前缓缓踏上一步,手指轻轻拭过剑脊,用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焦触。
焦触虽然料颜良不敢动手,但面对三尺青锋仍旧心里发毛,哪里还敢强撑,说道:“哼!告辞了!”
说罢便灰溜溜地去了,路过门槛时还差点跌了一跤,引得众人一阵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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