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盐铁酒的专营权可否?”
郝姓伙计一听后便笑了起来,说道:“原来客官是前来参加专营权竞标的,鄙号的东主特意吩咐了,这专营权可以质押,不过因为专营权非是实物,这息钱便要比实物略高上三分。”
吴当家听说专营权可以质押,心里便笃定了不少,对于息钱的高低便没有那么在意,只是问道:“那专营权如何作价质押?”
郝姓伙计答道:“便以客官竞标金额作价,至多可质押一半。我听客官好似不是常山本地人氏,不知从哪里来?”
吴当家道:“我乃钜鹿人氏,从廮陶来。”
郝姓伙计道:“那可巧了,东主曾言,过些时日,在廮陶也会设下分号,届时客官只需将钱款存入廮陶分号,拿着存单到元氏便可以销了质押借款,只是异地存取均需要收取相应的花费。”
吴当家笑道:“噢?贵号的分号还能开到廮陶去?”
郝姓伙计得意地道:“莫说是廮陶,便是邯郸、邺城、信都、南皮等地,日后都会设有我常山钱庄的分号。”
吴当家闻言也大吃一惊,说道:“原来如此,不知贵东主是哪位?竟做得如此大买卖。”
郝姓伙计摇摇头道:“我亦不知东家是谁,此些话都是听此间掌柜吩咐。”
说完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不过有一点好叫客官知晓,这三郡国盐铁酒专卖的竞标保证金以及之后的竞标费用,都是交由本号来存管操办,所以本号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吴当家作出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拱手道:“谢过郝君指点,在下自然是信任贵号的实力,待后日唱卖完毕,少不得要再来找郝君帮忙办理质押贷款业务。”
郝姓伙计道:“不敢言劳,客官但称我经理便是,这是咱东主吩咐的称呼,取经办理事之意。”
吴当家笑道:“好称呼!那在下便先谢过郝经理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