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宓娘子在叹些什么?”
宓娘把面前涂画过的纸收了起来,回道:“没什么,我今儿下楼时,见你在与人置气,那人是谁?”
不提则罢,一提及迎风阁楼下之事,珮儿便巴拉巴拉道:“那人是颜府君的侍从,我初看他老实巴交的,不料却是个大大的恶徒,着实让人可恨!”
“噢?他如何作恶了?”
“他堵住了楼梯不让人走,我便骂他,后来他竟然耍起了无赖坐在楼梯口不动了,你说可不可恨!”
宓娘仿佛也联想到了那个大个子坐在楼梯堵路的场景,捂嘴偷笑道:“这样啊?那倒是可恨!”
“正是如此,还好宓娘子没过多久就下来了,不然珮儿可得急死了。”
宓娘道:“无碍的,颜府君乃是张氏的贵客,自不会有什么事。”
珮儿看着宓娘的表情,又联想着那些传言,愈发觉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这是宓娘子新作的诗句么?”
宓娘答道:“不是,是我今日听来的。”
“今日听来的,是那颜府君作的诗句么?”
“嗯,正是。”
珮儿虽然跟着宓娘学会了写自己名字和一些常用字,但诗句这种高雅却是不懂。
她只是看着宓娘对着纸张勾勾画画了许久,好像很费神的样子,所以好奇一问,方才知道是颜府君所作的诗。
这大宅院里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颜府君赠了宓娘子诗句的事情,经由张甄氏身边贴身侍婢的有意打探,很快落入了张甄氏的耳中。
得知此事的张甄氏笑着与夫君张广和弟弟甄尧道:“果不其然,颜府君对咱家么妹亦是大为动心。”
先前张甄氏与张广、甄尧商量的时候,甄尧想把家中的意思透露给宓娘知晓,但却被张甄氏给拦了下来。
张甄氏的理由是:“宓娘天真烂漫毫不矫揉造作,正是最为动人之处,若是刻意为之,反而不美。”
张甄氏本就隐约知道宓娘的一些心思,又对宓娘深具信心,故而并不愿意把此事做得太过刻意。
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甚至都说动张斐暂时不要与颜良提及,只想着若二人能水到渠成,情投意合,那自是最美不过。
毕竟,送上门的,哪里有主动求取来的值得珍惜。
于是乎,整个张府上上下下的人,俱都在为二人创造“偶遇”的机会,所以才有今晨迎风阁上的那一幕。
只不过,此事的两位正角儿如今还被幸福地蒙在鼓里罢了。
悠閱書城一個免費看書的換源aPP軟體,安卓手機需googlePy下載安裝,蘋果手機需登陸非中國大陸賬戶下載安裝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