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能因此而发生的紊乱,显然被刘氏给下意识地忽略了。
在等待正主来到的时候,刘氏招呼着众家女郎们吟唱些咏雪咏冬的诗句,什么“雨雪瀌瀌,见晛曰消。莫肯下遗,式居娄骄。雨雪浮浮,见晛曰流。如蛮如髦,我是用忧。”、“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之类的,虽无新意,但在少女们的轻柔之音演绎下倒也别有雅趣。
赏雪赏了好一会儿,就在亭榭之内的妇人们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从颜氏庄园老宅方向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在刘氏的授意下,仆役把布幔掀开一面,让亭榭内的众人可以看清来人。
虽然布幔掀开钻进了不少凉风,但亭榭内的妇人女郎们却浑不在意,纷纷昂起头看向了蹄声来处。
只见远处驰来三匹马,头一匹马浑身枣红,马上的骑者头戴一方鹖冠,着了一身紫色蜀锦窄袖胡服,腰间佩一柄镶金错银的宝剑,背上还挂着一张雕弓,腰间佩着青白红三采青绶,绶带归入腰带上的虎头鞶囊之中。
来者正是颜良,他原本想要披着锁子甲,头戴铁胄过来含混一下,没曾想却被母亲赵氏叫到屋内,亲自指挥着身边婢女给他着装打扮,才变成了如今这般世家贵子游猎的装扮。
颜良硬着头皮来到亭榭外,滚鞍下马,向亭榭中行来。
虽然颜良自己不觉得,但看在亭榭中的妇人与女郎眼里,却觉得颜良的身手利落,迈步走来自有一股龙行虎步的气度,尤其是那青白红三采,代表两千石大员的青绶,看上去是如此的显目耀眼。
加上颜良虎背熊腰,身高体壮,脸上茂密的胡须也被打理得干净整齐,正是雄性荷尔蒙充沛的象征,在时下更是以须髯浓密为美男子。
对比自家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那些妇人便觉着这颜将军说不出地好,而那些女郎大都也睁大了眼睛盯着颜良细看,丝毫都顾不上羞怯。
颜良被二十来双眼睛看得头皮发麻,来到亭榭前抱拳说道:“弟来外边骑马透透气,却不曾想到打搅了嫂嫂和众家夫人女郎,得罪得罪!”
刘氏却喜笑颜开地说道:“哎~!哪里哪里,此处是自家地方,立善想如何便如何,何须见外。外边风大,我等里边煮着温汤,立善不若进来饮一碗如何?”
颜良知道今儿逃不掉这一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弟便冒昧了。”
说完往里便走,他这一迈步不打紧,里边一众妇人和女郎连忙起身给他让座。
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子上前福礼道:“见过姐夫。”
另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子也上前道:“见过表兄。”
颜良一看一个是亡妻魏氏的从妹,一个是母亲刘氏的从侄女,便一一笑着回应。
却没想到,更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子也上行礼,喊出的称呼却险些让颜良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温汤给喷了出来。
那名娇娇怯怯的小女子说道:“见过表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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