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南边返归,可与某分说一二?”
颜良便一五一十地把他所了解的南下战事详情道来,从白马一直说到官渡,用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期间说到精彩之处,很是博得了田丰的阵阵喝彩。
一边说,颜良还一边劝着田丰用酒菜,田丰有了战情下酒,便也一口酒一口菜吃得很是惬意,待到颜良把南下战事讲完,案上酒菜也已经用了个七七八八。
当听到最后颜良、张郃、文丑等人与曹军众将战了个难分高下后,田丰把酒杯重重盖在案上,喟叹道“哎~!若无乌巢之失,导致军心丧败,曹孟德何敢陈兵于野,与我河北军正面搦战!”
颜良怕他又说什么怪话,连忙再度为他斟满了酒,说道“如今曹军虽胜了一仗,然则我军亦占下司兖三十余城,亦不能说无所得。先生以为,今后形势会如何演变?”
“陈留、东郡、济阴之于曹孟德,有若魏郡、赵郡、钜鹿之于大将军,其必不能任由河北占据,曹军稍缓之后,定会北上用兵。”
颜良问道“那先生以为,司、兖之地,该守还是该弃?”
田丰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既得之,自不能轻易舍弃。”
颜良又道“可曹孟德经营兖州日久,深明地理,其地又无黄河天堑阻隔,彼处处可攻,我军又当如何处之?”
或许是田丰并未亲身经历那场大败,又或许是旁观者清,他并没有如沮授那般陷入如何被动应对的窠臼,而是答道“彼既处处可攻,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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