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令来犯者知难而退。”
“昔年吕奉先谋夺兖州,行至济阴,亦是轻取句阳,然在成阳城下却吃了闭门羹。但仲氏亦未把事情做绝,也拿了些粮草予了吕布,吕布遂放过成阳,任其自治。”
颜良也没听说过这桩趣闻,倒是颇感兴趣道:“嘿,如此说来,这成阳仲氏倒是有几分能耐,能把吕布匹夫给拿捏住。”
“故而末将言将军成阳之行,怕是未必如先前那么顺遂。”
“无妨无妨,天下间没有白捡的便宜。既然仲氏在成阳如此了得,我自然要去会一会。那你看这仲氏中人,却是有何志向?”
仇升无奈道:“末将当年在成阳,不过微末贫寒小子,与仲氏大族素无往来,却是不知仲氏之志。但观仲氏这些年来的所为,怕是只有保全自家之心,而无力顾及其他。”
颜良心道他的确除了当年钜鹿太守仲之外,便没怎么听说过仲氏族人的其他消息,看来这一大家子只求偏安,倒不怎么思上进。
既然成阳有这么一个大族在,倒也不能等闲待之,颜良想了想后问道:“那钜鹿君目前可还健在?”
仇升道:“末将离家既久,倒是不知近况,不过素来听仲府君身体健朗,或还在家中颐养天年。”
颜良道:“你且安排乡里子弟,连夜潜回成阳,为我探知如今成阳城中消息,容我仔细参详。”
“末将遵命。”
遣走仇升后,颜良细细回想自己来到兖州后的所作所为。
在平丘、长垣,乃至于新近打下的冤句、句阳,他对于那些寻常的地方豪强的态度都是打压为主,招抚为辅,反正这些豪强大族的屁股没一个干净的,自己行事起来自然也不需太过顾忌。
但若是遇到了像成阳仲氏那样的世家冠族,倒不能不小心应对,此等世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得罪死一大批,败坏了自己的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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