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小子真的把钱袋真正的主人给查出来了?
李恪非的目光投向书桌前站着的王管家身上,好奇地询问道:
既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就算是本官亲临现场也得颇费周折,他是如何这么快的时间内就破案的?
王管家面露几分钦佩之色,赶紧应答:
陈公子差下人打来两盆清水,分别把两袋铜钱倒入水中。
由于张屠夫和卖豆腐的民女刘怡各自的营生不同,钱币和袋子上沾染到的痕迹也有着明显的区别,很容易就找到了各自对应的主人。
听到陈子平原来是这样查出真相的,李恪非也不由得惊讶起来。
他伸手捋了捋胡须,开口赞赏道:
还能有这样的妙计,看来这小子的脑瓜子倒是挺灵活的!
王管家跟随李恪非多年,自然能看得出他此时的神情,是真的对陈子平感到欣赏的。
管家的心中也再度把陈子平的身份地位抬高了不少,暗自思量绝对不可以真的把陈子平当成寻常的赘婿身份来对待!
与此同时,李家主的心中也在悄悄琢磨着:
这小子能有这样缜密的思维和逻辑能力,确实如同清儿说的那样,能算得上是个人才。
如果查出来他确实身家清白、品行端正的话,跟在我身边稍微培养几年时间,未必不能真的成为我李家的乘龙快婿啊
叩~~叩~~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王管家赶紧走出书房接洽来人,询问来者何事。
不消片刻,他又面露喜色重新回到了书房内,朝李家主汇报道:
老爷,县衙的书吏查遍了本县的户籍记录,都查不到陈公子的身份记载。
想来他应该确实不是章丘县的本地居民!
李恪非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满意之色,当即挥手吩咐道:
如此甚好,你马上着手安排婚事,明日便让清儿和这小子正式成亲!
啊?明日就举办婚事?
王管家没有想到自家老爷居然把时间安排得这么赶,顿时有些猝不及防。
老爷这这会不会有些太仓促了?
哪怕是有些仓促,也在所难免了!
李老爷目光望向了书房外齐州府的方向,冷声说道:
此时此刻,这桩婚事是宜早不宜迟!
要是多耽搁几日,一旦消息走漏出去,恐生变数!
好的老爷,小的必定加快安排,妥善布置!
王管家微微低头鞠了一躬,嘴里马上应承下来。
只不过他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带着几分疑惑追问道:
老爷小姐的婚事,需要邀请本县的士绅名流吗?
王管家的疑问,也是有所道理的。
自古以来,成为上门赘婿就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从来只听说过娶媳妇嫁女儿时才会摆酒宴广邀宾客,这怎么招个倒插门的女婿也摆出那么大的场面?
饶是管家见识广博,也还真的没听过多少这样的先例呢!
可李恪非却不在意这些虚名。
甚至说他把女儿嫁给陈子平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广而告之!
他恨不得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女儿李清清已经嫁做人妇了,才可以避免给他家里带来更大的祸事!
因此当李恪非听到管家的询问后,毫不犹豫就回应道:
那是当然!统统都要邀请!
不仅要请本县的官员士绅,就连那些知名的商行掌事也都发一封请帖过去!
我李恪非大女儿的婚姻大事,理应摆得风风光光才合适!
王管家得令,当即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这桩婚事涉及到的所有安排,开始迅速在李府内外传达布置起来。
可婚事的双方,也就是陈子平和李清清两人,却还对婚期毫不知情呢!
此时的陈子平,还在被无比热情的刘洋两姐弟一直感谢着呢。
陈公子,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帮我找到了证据,我今天恐怕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耽误了您这么久的时间,什么感谢的东西都没能给您,我们实在是感到过意不去。
可我们两姐弟身无长物,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少女小怡带着一对娇柔的婆娑泪眼,朝着陈子平满是感激地道谢:
单纯靠几句感谢的话语,实在不足以表达我们内心里的谢意。
要不这钱袋里的钱您拿走,虽然并不多,但是也能算是我们聊表寸心了。
陈子平闻言,嘴角微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意思就是想给我侦探出手的报酬对吧,算啦,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只不过请我出手的这笔费用,早就已经有人支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