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仙子, 你不在仙源上课, 跑到银河来做什么?逃学不会被罚扫茅厕吗?”
朝暮看着蒙姬手里杀气四溢的长鞭,笑吟吟的道,然而心下却是凝重无比, 论斗法,现在的她还不是蒙姬对手, 再加上一个只会卖萌的拖油瓶, 就更麻烦了。
[朝暮:你能吞了这个女仙吗?]
[小镜子:非因果幻境需要主人发出指令才能开启。]
[朝暮:所以能吞了她吗?]
[小镜子:主人,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吞一千个都不成问题。]
[朝暮:行,待会儿若是情势不对,我跟你说。]
“有人专程给我透露了你的去向, 想来你这样朝三暮四的人, 这样好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放过吗?”
蒙姬睨了朝暮一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便应该老老实实龟缩在东源里,既然你愚蠢到出来送死,就怨不得旁人。”
朝暮刚与小镜子说完,心下安心了一些,听见蒙姬这话,不由得蹙眉, 她曾与接引老师谈妥天际雪崖一行不对仙源弟子公开, 众人应当只知道他们三人请假而已,怎会有人准确猜到是往雪狐族去了,还刻意透露给蒙姬?
难道是知情人, 青青、雪老、接引老师……都不可能才对,谁这么巴不得她死?莫非是几次搞事情被她撞破的雁衡阳想借刀杀人?不应该啊,雁衡阳跟蒙姬素无往来,况且以他的性格,就算想杀她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难不成只是她单纯的想多了?若说根据她和雪老一同消失这条线索推测出是回了天际雪崖,也不是没有可能,当日他们走时,仙源可聚集了不少吸鹤的围观群众,如果其中有人通风报信……
话又说回来,蒙姬虽说生性高傲,看起来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但难保她处于某些原因故意误导自己,一个要对自己出手的敌人,她的话并不完全可信。
朝暮思量片刻,抬头道:“蒙仙友可知小仙并非一人独行?”
蒙姬嗤笑道:“你是指身边这个小白脸?”
朝暮没有搭理对方这番无礼的话,只道:“小仙既走银河,乘的便是仙舟,凭我这一穷二白的身家,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昂贵的法器?”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蒙姬的神色,用带有一丝警告意味的语气,接着道:“恐怕仙子还不知晓,除了雁衡阳和青青,船上还有家访回来的丸时老师,我和与仙友失踪,不消多久他们就能找过来。”
“呵。”蒙姬扬起下巴:“你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引动冥河倒灌?今天你既然落到了我手里,就别想完完整整的走回去!”
“冥河倒灌……”朝暮恍然,怪不得她无法在水中调用灵力,所谓冥河之水沉万物,并非指不浮鸿毛,而是说纵使大罗金仙也不可能靠法术脱离水域。
可是,蒙姬为什么能自如运用冥河的力量?
朝暮神情逐渐严肃:“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一棵杂草不配知晓。”蒙姬手腕微动,长鞭如同毒蛇一般扭动起来,周边浓郁的煞气几乎凝成黑水。
“你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怎么这个样子?”与锋皱眉道:“姐姐这么好,才不是什么杂草!”
蒙姬冷笑:“狗尾巴草不是杂草是什么?纵使你说破天,她也是最低贱的杂草。”
与锋脸憋的通红:“狗尾草既然叫狗尾草,那就是有名字的,有名字不算杂草!”他说完又觉得不够,抿了抿唇,继续道:“天地万物,生而平等,闻道有先后,资质无优劣,你分明是自己狭隘,还侮辱姐姐!”
朝暮诧异的看了与锋一眼,这话的水准真不像是傻白甜的小徒弟能说出来的。
蒙姬不屑的嗤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个小白脸,只扬起长鞭直指朝暮:“我今日就要与你正大光明的打一场,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必须承诺,从今以后不得再与主人有任何牵扯!”
这话……似曾相识啊!当初蒙姬在术科课上输给了她,想必心中一直不平,记到现在来找回场子,第一句话仍是在说蒙狱。
那个蛇精病到底有什么好的?
朝暮捂着梗塞的心口,真诚道:“仙子,关于蒙狱一事我想我早就说的很清楚了,小仙绝对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并且恨不得时时跟他隔着一个小世界,你实在不必纠结于这一点,再者,他实在……并非良人,仙子要不换棵树吊死……咳,换个人爱慕。”
“你想离间我跟主人?”
“不不不,小仙这是一片真心,是真的为了仙子的姻缘和未来着想,世间那么多美男子,何必为了一个不在意自己的冷血之人辗转反侧?”
[小镜子:就是就是,鱼塘它不香吗?]
蒙姬寒声道:“不用你管。”
话毕,那煞气满满的长鞭就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急射而来,朝暮迅速将与锋推到一边,自己侧滚躲开,长鞭落空,在溶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