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临下班时,梅梅打来了电话:“花爷,还健在不?”
小花:“在,活着呢!干嘛不用微信?”
梅梅:“我不爱打字,你了解的,明天我们一起去唱k,ok?下午场,便宜,包场也不过一百块!”
小花:“好啊,那我带自己泡的酸梅酒去?”
梅梅:“你个土包子,不让带酒,你酒和吃的都带,人家还赚什么钱?!
第二天下午,梅梅带了小男朋友和两个姐们儿,加上小花,一伙人冲进ktv包房,叫了一桌子啤酒和点心,晕天黑地的唱起来。小花好久没有放得开了,就着啤酒,一边唱歌,一边看梅梅和她的男人两个腻歪。
小花唱着自己年代的歌曲,邓丽娟的,梅艳芳的,张学友的,让她惊奇的是,梅梅和男友,都能唱最新的歌,旋律和节奏,都较难掌握,比如:9277、盗将行、情霜、光年之外、凉凉......这些歌曲,小花估计自己要想学会一首歌,得花一星期,旋律太没有规律,唱法也要求更高。自己,是不是落伍这个时代了?
“许勇,叫花姐!敬咱们花姐一杯!”梅梅把男人扯过来,很大声音介绍。
“花姐好!”许勇也不生分,人来熟的样子,端着杯子就先干为敬了一杯。
“妹夫好!不用客气,唱歌,唱歌!”小花回敬了一杯。
许勇今年22岁,黑黑瘦瘦的,很精神,刚和梅梅新婚几个月时间,来自贵州贫困山区,不太爱读书,高中没念完就出来闯荡,认识梅梅之前,在深圳一家电子厂做了五年,已经是一条生产线的拉长了。在许勇的眼里,广东是个好地方,深圳很漂亮,比起老家强一百倍也不止。而且只要肯干,每个月底,都到手好几千的钞票,吃住都是工厂包了,这些钱,够买新衣服、买喜欢的新款电话、够打手机游戏、够泡妞;在家乡,每天清晨都听的是鸡叫、猪吟,看的是一望无垠的山地、荒坡,和父母同个桌子吃饭,要忍受无穷的说教与唠叨,深圳,虽然只有集体宿舍一间,已经是他的天堂。许勇在梅梅面前,也从不隐瞒从前的泡妞史,梅梅并不爱刨根问底,就问过一回,许勇就倒豆子一般彻底交代了。
在广东,特别是深圳这个地方,几乎是移民城市,充塞着全国各地来的年轻人,移民人数和生活占据绝对的主流。这么多的年轻人,过来创业、淘金,践行人生梦想,免不了都要经历辛苦与孤独,每个年轻人都带着满满的荷尔蒙,是不可忽视的事实,因此,广东和深圳的“性事”,一度引发媒体热议。
许勇跟梅梅说,在工厂,泡过两个妞,也都是无心,随便就上了。第一个是刚来不久,上夜班,早上七点打卡下班,一伙人奔厂外去,厂子左侧早就排好了一排摊位,卖早点的。隔壁组上夜班的一个不知姓名的妞,跟许勇一起挤出门,许勇一不小心踩了人家一脚,连忙道歉连声,这妞友善地瞥了许勇一眼,没有动怒,反倒zui角抿了一下,露出笑颜。打那之后,就算认识了,有事没事,在夜班碰到了,会打个招呼,中间休息片刻时,会在一起说两三句话,拉拉家常,聊聊工作,聊聊手机和游戏,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对方姓名。这妞,在许勇的印象中,已经只记得她的长发和比自己白得多的皮肤,别的都很普通,没有多少印象了。没多久后的一天早上,许勇又这个妞一起出厂门,许勇在早点摊上买了两份,递给那妞一份,比平时多买了两个鸡爪,然后边走边聊。
妞问:“你住哪?”
许勇:“我住村委会后面,你呢?”
妞:“离你500米。”
许勇:“自己租的?”
妞:“嗯,和老乡合租。”
许勇:“男朋友吧,哈哈!”
妞:“不是,是个老乡,我结了婚出来的,老公以前也在深圳,现在去了广州。”
许勇:“去别的厂上班了?”
妞:“不知道,不知道去哪儿了,没联系了。”
一路聊过去,走着走着妞说:“我到了,就这儿。”
许勇没答腔,停下了脚步,没有离开的意思,妞也不说话,直接开了门,许勇跟了进去。
妞:“你自己坐会儿,我洗个澡。”
许勇说好,就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来,看妞拎了一套睡衣,披着一头黑发的背影进了洗浴间。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洗手间,没有厨房和厅,和许勇集体宿舍差不多简陋的铁皮门。妞一会儿就洗好了,穿着睡衣走出来,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倒点洗衣液,返身走到chuang沿坐下。
许勇见妞的rx在半透明的睡衣底下,若隐若现,一时紧张到面红耳赤,嗓子眼儿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慢慢走近妞,颤抖的双臂,从正面抱住妞,轻轻放倒在chu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