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则朝廷禁海,二则是私盐,无有盐引,你可之罪?咱家就是想护着你,也难啊”死太监用手指敲击这桌角,眼望房梁,慢悠悠的说道。
“大人明见,小的也是为生活所迫,您也知晓,小的这盐都是贩卖朝鲜国,一粒也未流入大明,何来贩运私盐之说?再者,小的虽犯了禁海令,但并未为祸,做那杀人放火,抢人钱财的勾当,积攒了些家资,也是赶快寻到大人,为大人羽翼,为朝廷出力。还请大人为小的某条出路。”春哥甚是恭顺。
“嗯~~~如今皇爷的日子不好过,连年征战,内裤国库都快跑耗子了。咱家身上的差事也是繁重,既然赵官人深明大义,咱家也就不客气,每年两千两的份子钱,如何?”
春哥未立即作答,心中盘算,两千两银子,买个平安也可,只是忧心这边交了份子,卫所那边又来寻晦气,便道“大人说的是,两千两银子某咬咬牙,也是拿得出,无非日常开销消减些。俺忧心的是卫所那边,那陈把总盯着俺不放,如何是好?”
“放心,咱家既然敢应承你,自然有办法叫他老实。不日咱家就去望海堡走一趟。”郑矿使满脸的不屑,倨傲的说道。
“如此,俺们也就安心了。”狗子爹也不迟疑,叫人抬了银钱箱子,放于死太监桌旁。
双方正事谈妥,又吃过午饭,推杯换盏之后,郑矿使方才坐着驴车,载着银箱,跟着十几个泼皮,迤迤然的回了新山集。
“我呸!”众人远远的吐了口浓痰,祝福这个死太监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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