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余洪文的语气没有了以往的高高在上,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求人的低声下气。
“安心?如果我爸知道我们母女俩现在过得什么日子,还会安心吗?大伯,你扪心自问,爸爸生前对你们一家不薄.......”话再说不下去,余依然的声音已经哽咽,迅速挂断了电话。
余洪文的内心有一丝丝的愧疚之意,可没得到余依然的任何保证,很快心中的不满完全掩盖了那一丁点愧疚。
“余小姐,您没事吧,这个您还要吗?”
余依然早已被突如其来的电话破坏了心情,对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了。”
......
“师傅,去炆氏集团。”余依然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打算去找炆辄问清楚,不管大伯怎么对自己,那都是爸爸的公司,为了爸爸,还有躺在医院的妈妈,都要为公司努力争取。
不得不说,大伯每次抛出的苦情牌都能准确的击中她的软肋,那是爸爸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必须保护好,竭她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