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余依然麻木的起身,走到浴室打开淋浴,站在淋浴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
这具身体已经脏了,她想清洗干净,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的搓洗身体,那些印记都冲刷不掉。
余依然蹲在浴室里,放声哭泣,像个无助的孩子......
明明刚刚已经泄过火,可炆辄还是觉得心里烦闷,脑海里全是余依然无助抗拒的神情,烦躁的拉开领带,炆辄直接驱车来到酒吧。
炆辄要了一杯烈酒,猛地一杯酒喝下去,他才觉得烦闷消失了一些,然后向侍者要了一杯红酒,慢慢的摇晃着酒杯,看着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中流转,心底有种复杂的情绪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