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力消失的当天上午,翊翎渊着急得团团转。结果当他发现这是我酗酒引起的后遗症,并且还是带迟延的时候,气得差点把我掐死。为此他狠狠训了我一顿。
“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身份也一直不允许你喝酒,居然还一次喝那么多!你真的不要命了!”他猛烈摇晃着我的肩膀,似乎要把我的意识都摇出来。
“下次我不会喝那么多的啦……”我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回答道。渊很少发火,尤其是对我,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可见我真的惹恼了他。目前还是乖乖听话比较保险,否则难保他以后会把我怎么着……
“还有下次我就直接让你喝到死算了!”他气恼地看着我,“本来以为你身边的瓶子就是你喝的全部了,没想到那天你居然喝了几乎两缸!你当你是水桶还是海绵啊!正常的人喝那么多都撑不住,你到底是成心气我还是想去找死啊!”
“我知道错了……”看着他因为我一时语言失误而火气越来越大,我很自觉地往被子里滑了一截。以前我在人界比较顽劣,经常挨父母打,躲进被子里虽然会被打得更多更狠,但毕竟没有那么痛。此时故技重施,不过是因为我觉得,再去直面渊的怒火,我会有危险……
结果我的小算盘没有打成,还没完全缩进被子里就被他又揪了出来。
我咽咽口水。完了,这下玩完了……
一个吻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落下。
“还有下次你会知道错的……”他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却如雷鸣,“我倒是不介意提前册立你为王妃。加qq3041446938可以催更,同时可以私人订制你想看的小说”
我反对……我绝对反对……
我悲愤地抬头看他,结果撞上他眼里的笑意,又巴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翊翎渊!我迟早会被你玩死!
***
总算了结了之前的事情,我脱力地瘫在床上,说什么也不再坐起来了。
“我说,你不觉得奇怪么?”翊翎渊和衣躺在我身侧,有些随意地问我。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我不解。
“你就不好奇幽夜簌的去向么?”
“好奇是好奇,可是我好奇你就能告诉我?”
“不能。”
“这不就完咯。”我回过头白了他一眼。“好奇也不会知道真相,那还那么折磨自己干嘛。”
“你还真是实在。”
“自虐不是我的性格。”
“切。不过你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能那么轻易地交换身份么?”
“换就换,这很正常的吧。”我又扫了他一眼。
“可是是幽夜罂提出来的交换,就不会正常的吧?而且你想过为什么你们祭司会继承母辈的记忆,并且把记忆代代相传么?为什么只有你们一脉必须驻守在神殿,即使预言和神谕都是占卜却还是得到相应的信任,为什么你们必须嫁给幽夜王,成为唯一的王后?”
“你问题还真多……”
不过他说得也对,这些事情都有些不明不白,无从解答。加qq3041446938可以催更,同时可以私人订制你想看的小说
幽夜族是神权大于君权的种族,祭司的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而那个时候幽夜罂竟然会自己提出交换。
虽然她已经死去多年,我仍然有些不解。
战争时期,我的记忆只到幽夜簌失踪的当天,剩下的如同被谁生生抹去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恢复。我甚至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昏迷数十天,直到逃亡至人界才勉强恢复清醒。
预言和神谕都是占卜结果,这一点是我告诉翊翎渊的。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信任,不过至少他没有用这种天大的秘密要挟我,或者伤害神权的存在。虽然都是占卜,可是准确度却是惊人的,可以说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历代祭司也没有出过任何纰漏,这对于准确度虽高但是还不至于绝对准确的占卜来说是相当罕见的。
而且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明明是挂着公主的名号,却要嫁给自己的弟弟。
哪怕祭司是王后祈祷之后得来的孩子,和幽夜王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也太离谱了吧。先不说道德问题,为什么祭司非要嫁给王族,明明生下的是祈之子却仍然拥有血统最为纯正的幽夜族才有的纯黑色蝠翼纹祝福。
“或许是神的眷恋吧。”我给出一个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回答。
无论如何,过去的事情我都不想再去回忆。那些记忆太沉重,我负担不起。
“你说神族会不会兑现承诺呢?”我斜倚着床头,慵懒地坐起。
“看是什么情况了。如果是被逼无奈的承诺多半就不会实现,而发自内心许下的诺言就一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