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至于那些名贵药物哪里来的,我就实在不清楚了。只是知道每天天还没黑歧就会出去,黎明前才回来。果然,一入境歧的生活方式就回归我们暗之种族,只不过我不清楚我的生活习惯改不改得回来。毕竟我在人界生活了十几年,又失去了关于灵界的一切记忆。
可是,我怎么觉得那和人类正好相反的生活方式是歧为了和人界划清界限才跟我这么说的呢……
身体上的伤痕治好了,可是我身体还是很虚弱,受不得风寒、炎热。我觉得我几乎废掉了。
但是我现在却变成了皇长女。哪怕我们种族已经只剩下我和歧,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的冰缘,可是我依然还是最大的。无论是年龄还是处事方式,她们都必须听从我。可是我现在这种状况,连思考都会被头痛所干扰,又何来指挥她们呢?怕只会害到她们吧。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在墙边。那次受伤我伤到的不只是皮肉,连带着我的精神体也受到了伤害,这个可能只有我继续修炼才可以回复。可是我现在……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不怎么能自理……还要依赖着歧和冰缘……
摇摇头。我知道歧和冰缘是不会放任我自生自灭的,可是现在我只是她们的累赘,留着我只会增加她们的负担而已。那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
歧说我这次伤到了全身的皮肤,尽管会恢复,但是我还是会虚弱痛苦上很长时间。说不怪那些卫兵们下死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是我们触犯了他们的规矩,那么我也必须接受惩罚才可以。尽管是我自愿接受那该死的惩罚,可是歧还是很内疚,不断寻找着可以让我减轻痛苦的药物。甚至连冽风族皇族收藏的风灵丹也想拿来给我用用。当然,风灵丹和其他药物一样,依旧是来路不明。
细数这些天用过的药物,几乎每一个种族所拥有的宝物都出现过了,只剩下我们幽夜族的血纹骨笛,因为无法驾驭,歧没有使用。加qq3041446938可以催更,同时可以私人订制你想看的小说即使可以使用我想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毕竟那只是乐器,用来战斗或许可以,可是用来治疗伤口……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用。虽然我现在还可以勉勉强强使用血纹骨笛,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好一点。毕竟我也不喜欢自虐……
歧和冰缘有时候会一起出去,这个时候我就会变得百无聊赖。所以我要么加工她们留下来的食材,要么就吹血纹骨笛。可是似乎我对于厨艺有特殊的天赋,居然从那以后她们两个就决定和我轮流做家务(其实只有煮东西一项,其他的可以直接用魔法解决)。
现在我还无法理解我们修炼的时候所吹奏的那首曲子。明明是记得很清楚的旋律,就是没有办法重新吹奏,似乎当时的演奏者并不是我一样。不过歧也说过那是我们一族的圣曲,如果只是记得旋律就可以演奏,那也就太廉价了。
虽然承担了大部分家务,我还是经常闲着。有的时候我就会从窗子往外看,看着熙熙攘攘的下午,看着大家为了生活充实的忙碌。其实我很羡慕他们,至少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而我们作为王族的遗民,也算是种族最后的后裔,肩膀上的负担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虽然我们也可以不负责的就这么过下去,但是我知道,歧绝对会良心不安的。据说当时为了保护我们三个逃离,有不少族人也挣脱了血统的诅咒,最后的结果是……魂飞魄散。
我不会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忘却我们活下来的代价。族人们用生命换来的我们生存下去的希望,难道我们就不应该让他们也可以活下去么?而且,我们现在并不需要生命的牺牲。
只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个选择会给自己带来的苦恼。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放弃这个种族。
经常孤单地坐在墙边吹笛子,总觉得遗忘了什么。知道那一天,歧无奈地说:“说实话,还真搞不清楚这有意识的笛子到底想干什么,本来是一对而且全部在离皇姐手里的,现在雌笛在罂皇姐手里,雄笛却不知道到哪去了。加qq3041446938可以催更,同时可以私人订制你想看的小说”
虽然很小声,但是我听到了。原来我觉得遗忘了的,就是笛子也是一对这个事实。我预感到,另一支笛子现在的主人也许也可以驾驭它,甚至可以把它用的比我还要好。而那个人,也是我失落的记忆里的关键人物。
“是青色的笛子,然后纹饰和长度都和我的笛子一样的吗?”我随口问了一句。我总感觉到其实我应该知道那只笛子在谁手上,可是那个人只存在我以前的记忆里,所以现在的我想不起来。
歧很惊讶的看着我。“没错,雄笛就是那个样子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