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看着墙。感觉告诉我就是这里了,可是……
这里并没有活物啊……
我迷茫地看着墙,不知所措。
“你试着挖掘一下地下吧姐姐。”歧好心地提醒我。
对啊,如果不在地面上,那就很有可能在地下了。
歧退开几步,示意我可以动手了。
闭上眼睛蹲下,果然,那种呼唤我的感觉更强烈了。我伸手在地上摸索,终于在一个小土包前停住了。
脱下手套,我用手指一点一点把泥土挖开,再一点一点往下探。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找到那个东西了。
一小会之后,我的手触到了一个环状的东西。我轻轻将它起了起来。
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光茫。
因为没有锈迹,我无从判断它是什么时候被埋在这里的。不过看样子,它是个价值不菲的饰品。
远处,幽夜歧和冰缘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月粹戒指?”冰缘一眼就认出了戒指。“不是历代月族王族后人才会有的吗?为什么她也会有?”
怎么觉得有股酸味呢?歧嘴角勾起,让自己的笑容淹没在黑夜中(实际上是很想大笑的,不过……)。“这不废话么,当然是月族皇室后裔送给姐姐的啦~难道姐姐还会去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就算不是送给姐姐的,那个后裔也肯定和姐姐有什么关系,不然戒指现在还会在这?肯定早八百年被挖出来物归原主了。”
冰缘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歧就不知道被冰缘从那弄来的树枝敲了一下脑袋。
“全生命体都知道的事情不用你再重复一遍!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是谁?”
歧揉揉脑袋,对着冰缘翻了个白眼。“她离开灵界的时候我才多大?我会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你!”冰缘气不过,跺了跺脚,转身继续观察着幽夜罂。
我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戒指。
它……以前是我的东西?似乎真的有点印象呢。
一个男子模糊的面孔浮现在我眼前。我只看清了他那赤金色的瞳。我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幻象又退去了。然后,那一点点记忆,又再次中断。
手不觉一松,戒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生音。
这地面上,还有其他的金属器具?
这次不等我作出反应,歧一个箭步从我身后将我挤开,拾起了地面上的两个器物。然后将戒指丢还给我,自己则怔怔看着另外一件东西。
我凑过去看。这件器物明显保存得没有戒指好,已经锈迹斑斑,大概能看出是一个类似箭矢头部的东西。
“你看,这是光之神庇佑的种族所使用的器物呢……”歧的笑容依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了她内心的痛苦。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肩头上有一个地方有点凹陷下去,估计以前是一个孔,但是现在被锈堵住了。在黑暗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个东西的锈迹上,还有淡淡的血腥气。看样子,是曾经剥夺过生命的。
歧的微笑渐渐变得苍凉。“你知道吗姐姐。这个东西,就是当时从那支箭矢上取下来的。它可是……贯穿了母妃的心脏啊……”
嗒……嗒……
是眼泪落下的声音。
一向坚强的歧,在看到夺取母亲生命的东西时,还是流泪了。
然后我看到她去下了一直挂在颈上的项链,将箭头挂在了上面,像一个吊坠。只是我总觉得,它会夺取它主人的生命。
“歧……”我想阻止她。我不希望歧冒这种危险。
“给我吧……好吗……”歧笑着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是那种笑容……却比眼泪还伤……
那是强扯出来的微笑……
“好……”我不忍违背她的意思。我知道,那段往事于歧,是永远抹不掉的伤。我要做的并不是揭开她的伤疤,而是……不要再让她受伤……
月粹戒指的光越发明亮,渐渐笼罩了我们。
我知道,很快我想知道的东西,会自己告诉我结果。
-----------------------------------------------------------------------------------------
“想不到我反而不能控制她了,真是失策。”白衣女子有些忿然地说。
白衣男子仅仅懒懒的看了她一眼。
也许,我们真的错过了……
也许下一次再见……我们就会是敌人……
你那带伤的眼神……终于如你所愿……烙在了我心上……
擦不掉……抹不去……隐隐地痛……
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