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事人中,幽夜离已经离世,幽夜簌也生死不明,唯一确定还活着的我,却又没有任何记忆。难道那段往事,真的注定尘封吗?
不知不觉间,悲哀涌入了我的心头。我真的……真的很没用。我要拯救我的族人,却只能在这里呆坐着,甚至不知道该为他们做什么。我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也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但我无能为力。
远处的争吵声停息了。我抬头,看见她们两个都坐在地上,看上去讨论已经有了结果。
我径直走过去拍歧的肩膀(因为我不敢肯定另外一个到底是不是冰缘,万一弄错就太丢脸了),“歧,这是哪里?”
歧明显被我吓到了,马上就跳了起来。看到是我,她松了一口气,一边拍着xiong口一边说:“呼,姐姐你想吓死我啊。”看她那眼泪汪汪的样子,我还真怀疑以前那个有点冷血骄傲的歧和现在这个装可怜的家伙到底站不沾边。
另外一个人也走了过来。虽然是银铃声,但在黑夜里还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那人就给了我一个熊抱。“你终于醒了啊!担心死我了!”
可怜的我就在她怀里挣扎。“我说,冰缘啊,你快点给我放手~放手啊!”真没想到……没想到冰缘那个家伙的力气那么大。我要窒息了……
在黑暗中打打闹闹了许久,我们终于有些累了。
“歧,这里就是灵界了,对不对?”我们三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虽然未来已经迷茫得看不见,但是能够偶尔放松,也是我们走下去的支持。
“当然啊,你见过人界有两个月亮?”歧勾起嘴角,对着我邪笑,看得我有点毛毛的。“说,你是不是经常喝酒,然后就看见天上有两个月亮了?说说,你喝酒以后还干过啥?”
我把枕在头低下的手抽出来,直接赏了歧一个爆栗子。“就是喝醉酒看到两个月亮,那也是离得很近的,你什么眼神啊,这里的月亮隔得那么远你还能看错?”甩甩手,故意不理会歧的呜呼哀哉,我继续说道,“而且这里的月亮是略带血色的,人界的月亮是银色或者淡huangse,你当我色盲来忽悠我?”
歧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理我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个梦境。不仅仅有幽夜簌的名字出现,还有别月、雾弥这两个名字,以及神邸的居所。我自己是不清楚为什么我只记得这些,其他的梦境我都会记得很清楚,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东西的时候。
“歧,别月和雾弥都是谁?”我拉着歧的手臂把她拽过来,在她耳边问。
歧又哼了一声,还是不理我。
在我右边的冰缘这时转过身来,轻声说道:“姐,你这样说是对神族的不尊重。你应该称呼她们为别月姬和雾弥姬。”
“为什么要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姬字?这是对神族特殊的称呼吗?我们其他种族有没有可能和神族重名?”我问。不过我这不仅仅是因为好奇。在那个梦境中,我始终没能看到正脸的母亲,就是称呼我为别月,而不是别月姬。加qq3041446938可以催更,同时可以私人订制你想看的小说
“神族的名字除了被神指定的神降者以外其他人是不能使用的,而神降者的名字同与其签订契约的神邸相同,在契约生效的时候神降者的名字就会与神邸重合。‘姬’是对夜神支系的称呼,象征女神。”冰缘很仔细地给我解释着。
我眉头轻轻皱起。“‘姬’象征女神?如果某一代夜神是男子怎么办?”如果某位男性神邸也跟着叫女神的称呼,这事情就好玩了。
“怎么可能会有男性的夜神哦……”歧转过身看我,“夜神只能生出女性后代,而且只有拥有了后代才可以即位,一旦即位自己的母亲就会回归虚无,所以夜神如果讨厌自己的母亲就会尽快找个男的生个女儿即位,不舍得自己母亲就会拖很久才生下自己的继承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没有一般人类说这种话时的戏虐,倒是有一种可怜的情绪夹在其间。
“那,别月姬和雾弥姬的关系,又是什么呢?”这是我最好奇的问题。如果在那个梦境里我是真的别月,那么我敢肯定雾弥对别月来说非常重要,因为那种心痛并不是可以刻意装出来的。更何况,我也并不知道雾弥是谁,没有装的必要。
“雾弥姬?她是别月姬的孩子,下一任夜神啊。”歧撇撇嘴,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的确,这种事情在灵界人人都知道,可是我虽然也是灵界的人,却没有关于这里的任何零星记忆,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歧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可是这似乎和我记忆里的不相符。记忆中,那个被我认作母亲的“人”说,我只可以再为你支持三千年,而现在,却是别月姬的女儿是继承人,也就是说,梦里的“我”(即别月姬)是夜神?那为什么她的母亲依旧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