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歧走过去,冰儿正蹲在一个凹坑中,那个坑里似乎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这是……”微光一闪一闪,像萤烛那样,如果不是我嗅到了危险的力量的气息,我会像冰儿那样欣赏这种异像。
“歧,”我拍拍在我怀中安睡的歧的背部,“你知道‘眼’的特征吗?”
“…虚无而生…依水而存…水素环绕…光暗互存…”
歧迷迷糊糊地念了几句。刚才的哭泣消耗了歧很多的体力,于是我让她多睡一会。
水素?那指的是水元素么?也就是说这便是“眼”?
我单手抱住歧,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幽蓝色的光斑,光斑不再消失,反而有变大的趋势。
身体忽然像不受我控制一样,轻轻闭上眼睛,额上的胎记有种灼热的感觉,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以火之名…借予神之力…开启通往世界尽头的通路…神明之眼…以测世人之危而启…以除人心险恶而泣…以蔽怨灵哀伤而眼…以我之血献祭…为我而启…
身上没有伤口,血却从我手指上不断涌出,很快覆盖了光斑,光斑不断扩大,最后直径约有六十厘米,而被光斑盖上的地面下,有虹光闪烁。
通往虚无之路如此神秘,我也一恍神陷入了沉思。似乎以前在哪见过这个影像啊…
在我的记忆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我那失落的记忆中,是不是有与种族被灭真相的记载?
“进去吗?”我回头问冰儿,她不知所指地看着我,指了指歧。
“歧,我们进去吗?”我唤醒歧,把她放到地上向她问。歧点点头,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令我沉醉的虹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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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罂进入“眼”之后,歧问千冰儿刚才发生的事。
“你是说她打开了‘眼’之通道,并且你没有帮助她?”歧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得出她并不相信。
千冰儿耸耸肩“你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幽夜歧握着血纹骨笛,不带感情地看着千冰儿。那种直勾勾的眼神,却透着冰凉。
“当然,除了神降者和神族本身外,谁都无法开启‘眼之通路’,而罂大人既不是神族也不是祭司。”
“我怀疑她真如你所说,是个神降者,更可能,她是大姐。”
“你是说她会是离大人?”
“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以前说不通的事就说得通了。”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她真的是祭司,那么一百三十三年前死掉的那个又是谁?”
“也是,离死去了那么多年,突然出现会吓到别人的,更何况你我都是她死亡的见证者。”歧走进虹光中,“一起来吧,你主人怕还不知道你背叛她的消息,还是跟着我们比较好。”
千冰儿很快也将身影淹没在虹光中。
“眼”再次消失了。下一次将出现在何处,谁也不知道。
就这样,静静的消失了。
没有任何曾经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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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模样的人在女性白衣人耳边轻语了几句。
“好,她们终于进入我的势力范围了,现在开始,我会一步步让她们两个生不如死的。传令,渎继续跟在她们身边,有机会的话让她们身体里种满光的种子。”
另一个白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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