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花解语将长针刺进了他脑后的玉枕关,按着便昏迷过去,这显然是花解语的独门手法,即使是天人合一的焱飞煌,亦抵受不了。
花解语温柔地为他揩拭,在他耳边轻叫道:“焱郎!焱郎!”声音既又动听,有种令人舒服得甘愿死去的感受。焱飞煌几乎想立刻应她,幸好及时克制着这冲动。花解语任由热毛巾敷在焱飞煌脸上,站起走了开去,她衣袂移动带起的微风,刮在焱飞煌的身体上。
焱飞煌差点叫了出来,这才知道自己现在清洁溜溜。
焱飞煌暗嘱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留心着四周的动静。他的听觉由近而远搜索过去,不一会已对自己在什么地方,有了点眉目。屋内除了花解语外,便没有其它人。这座房子并非在什么偏僻的地方,而是在一条大街之旁,因为屋外隐有行人车马之声传来,而照声音传来的方向角度,刻处的地方,应是一座小楼的上层处。
花解语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
究竟有什么方法可脱身?焱飞煌念头飞转,如今最要紧的是从这儿走出去,要不然天知道时间长了花解语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花解语唯一的弱点,便是对自己的爱意,那是唯一可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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