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信号发出,不断有高手赶来,这位刀客只好逃之夭夭。
申家接连遭了这些事,已有滔天怒火,派出了极为擅长追踪之人前去追捕。
当江杭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满脸的失望之色,恨那申俞居然没死。
这一日,申俞被彻底吓怕,回到家中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护卫十步一人,防守的极为森严,看样子没了那东西,依然还是想活下去的。
至于其娘王芙惜,已经去王家搬救兵,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被人如此刺杀算怎么回事。
既然已是废人,但总归是申家人,她的地位依旧不可动摇。
不怕整个刀客碎尸万段,她绝不善罢干休。
此刻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直呼过瘾。
因为灵涯洞天的缘故,江杭比以往热闹了数倍不止,各种消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饭后谈资,随手捏来,说的栩栩如生,仿佛亲眼所见。
这让人开始期待当灵涯洞天坐席之争开始后,又会是怎样的龙争虎斗。
距离二月二还有一段时日,聚集在江杭的天骄们也都没闲着,有的一战成名,话题热度高居不下,仿佛对那三十张椅子志在必得。
有的籍籍无名,不显山不露水,让人捉摸不透。
但这些比起申家的事来,就显得不值一提了,毕竟敢这么打申家的脸人,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过。
当沈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人笑得前俯后仰,连带着都忘了手上的疼痛,眼泪水都给笑出来。
看到仇敌吃瘪,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吗?
沈洛拍着陈二呆的肩膀,直说一定要去申家门前瞧上一瞧,不说再添一把火,但嘲讽几句还是无妨的。
小辈之间的事,不到万不得已,老一辈是不会掺和,这是规则。
想要在这生活,就要遵守这个规则。
沈洛道:“哎,你说这家伙今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神仙,前脚才被人废了命 根子,后脚就给人刺杀。”
陈二呆道:“坏事做多了,自然遭了天谴。”
沈洛道:“这倒也是,那你不是也得遭天谴?”
陈二呆道:“少放屁,我可干不来用强这事,历来都是靠脸的,你情我愿,有什么天谴。”
沈洛一想,这倒也是,他们是纨绔了一些,在这江杭名声不好,但也没有祸害别人家的女子,都是去倾城楼,这点谁也挑不出刺来。
至于之外的女子,有的靠三寸不烂之舌,有的靠柔情蜜意,有的靠黄白之物,但绝对不会用强。
这种手段在他们看来,最是下作,提都不屑提。
沈洛这心情一好,怨气也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