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不值得他留心。
不过王芙惜是王家的人,虽然只是支脉,但这一脉在王家还是有些话语权,所以也忽视不得。
申启丘道:“浦儿已经让人去处理此事,你就消停一会儿,有这个功夫,去找个医师来,看能不能治好。”
王芙惜怒道:“你说的轻松,那都成碎泥了,谁能治好,我不管,你要是不将那小畜生抽筋剥皮,我就和你没完,我,我,我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娘家。”
“够了!你发什么疯!”
申启丘一拍桌子,吓得王芙惜一抖,没敢再说什么。
这位可是申家家主,平日里怎么闹,她都有分寸,只是今天儿子被废,才让她心神大乱。
毕竟在这等家族中,有儿子和没儿子是两个地位,即便这个儿子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儿子。
申启丘沉声道:“这件事全交给申浦处理,你若气不过,就自己动手,别来烦我,立刻滚。”
王芙惜连忙告罪一声,快步离开。
申启丘哼了一声,真是不让人省心,当初若不是爹强压头,他才懒得将这么个女人娶进家门做妾。
若非这女子是这个性格,王家也不会让其做妾,不见再怎么说王家也是能和申家平起平坐。
王芙惜匆匆忙忙回到屋中,申俞立刻叫起来,“娘,怎么样?”
王芙惜坐在床沿边上,怒道:“你还说,要不是你色胆包天,能惹到那些人嘛,你爹是别想了,他现在正忙着灵涯洞天的事,你的事,交给申浦处理。你呀你,简直就是没脑子,你无后,以后等申浦执掌申家,我们娘两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搞不好还会被扫地出门。”
申俞瞪大眼睛,试探的说道:“不……不会吧,大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王芙惜伸手狠狠的戳了一下申俞的脑袋,“你知道什么,申浦就是个笑面虎,你认他这个大哥,他认不认你这个弟弟,还得两说,总之这几天我去请医仙谷的医师,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床上哪也别去,至于报仇的事,我会让王家的人出力。”
申俞点点头,“那你可要和外公外婆好好说说,别把那小子打死,我要亲眼看着他和我一样。”
王芙惜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屋子。
她想着是不是去申启丘那里纠缠几天,争取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