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恶意。”
候元伸手搭在牛大宝肩头,两兄弟走入村中。
至于村头的尸体,在沈岚走前,画了一道符箓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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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的山匪一路奔逃,根本就不敢往身后看,事是别人的,但命是自己的,一点利益都没有,凭什么要让自己搭上命。
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刚才打起来,也是出工不出力。
当实在跑不动时,他们才缓缓停下,看着前方大口喘气的张四,齐齐心想这家伙真是怂包一个,这种人当老大,他们还不死光光才是怪事。
狂沙寨寨主崔仲走上前,本要劈头盖脸就大骂一通,最后还是忍住了,但也没给张四什么好脸色。
崔仲道:“眼下怎么办?要不你去和那位先生说说,兄弟们实在不是对手,还得他老人家亲自出手。”
张四瘫坐在地,头也不抬的说道:“柴先生要是出手,哪还有你们什么事?柴先生这是为了考验你们,你们要是能过关,从今往后这地界,就是你们做老大,到时就是事个黑风寨在你们面前也不够看,谁知你们居然这么脓包,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我要是去和柴先生说,你们还不得完犊子。”
崔仲一听,好像有些道理,但也没有尽信,“那柴先生不是说让我们去抢东西,没说什么考验啊?”
张四顿时白了他一眼,“这事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要是什么都告诉你们,那还叫考验吗?打铁还得自身硬,柴先生即便想帮你们,若你们都是草包,扶起来有什么用?成天尽帮倒忙?这种吃力不太好的是,崔寨主,你会做?”
崔仲连忙摇了摇头,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要是寨中有人成天帮倒忙,他早就提刀将其宰了。
历来大事,败给敌人不可怕,就怕是因为自己人给败给敌人,那才叫可怕。
崔仲道:“那现在怎么办?”
张四手一摊,“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休息,眼下再打回去也没什么大用,不过是多损失几位弟兄,大家的命都是命,犯不着明知道是死还要去。”
“说的是,那就在这等着那位柴先生?”
“当然不是,休息之后,我们要去劝说其他山寨帮忙出手,到时你们只需为我摇旗呐喊就行,我去说。”
“这能行?”
“当然行,我们可是为柴先生做事,他们当然得帮忙,这可是荣幸。”
张四说的斩钉截铁,至于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崔仲则好像信了四五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要说是动其他寨子的人,就让他们上前挡着,至于自己,便坐收渔翁之利。
此计好,此计甚好。
崔仲嘴角下意识的翘了起来。